他心裡默默想著：還是這兒正常人多。西合院那些個禽獸，大部分心裡彎彎繞一大堆，尤其易中海，賈張氏，秦淮茹那個吸血鬼。
他抬手拱了拱，對著一圈人溫和道謝道：“多謝大傢伙記掛我。這份心意我領了，可千萬別為了我犯錯，真鬧出點事，我也沒法幫大夥周旋。”
“何師傅放心，我們有分寸。”
“千萬別胡來，有數就好。”
何雨柱安撫完眾人，拎起桌角那個粗搪瓷大茶缸，接了半缸茉莉花碎茶，慢悠悠走出喧鬧的後廚，往小灶休息室走去。
休息室陳設簡單，一張單人床，一個辦公桌，兩條長凳，窗沿曬著乾花茶。
何雨柱坐下，小口抿著熱茶，長長呼了口氣，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。
“噹噹。噹噹。”
兩聲輕叩門板的聲響。
“進來。”
何雨柱放平神色，開口應聲。
李亞楠李秘書推門進來，手裡捏著小記事本，眉眼帶著客氣的笑意：
“何主任，廠辦臨時安排了午間接待。
東北第一鋼鐵廠的考察團過來交流，三位來客，加上咱們聶書記、楊廠長和幾位副廠長作陪，一共八位。
我過來問問您，席面的菜式您怎麼安排？”
何雨柱眼睛亮了些，原先沉悶的情緒散了大半，笑著說：
“可算來活了，這幾天閒著手都生了。
李秘書放心，我兼顧南北口味，葷素搭配妥當，保管招待好遠道來的客人。”
李亞楠點頭一笑：“楊廠長特意叮囑，這次考察交流很重要，您多費心。後續要是食材申領需要審批條，我幫您對接。”
“行，我整理好清單給你送過去。”
兩人客套寒暄兩句，李亞楠轉身回了厂部。
何雨柱拿起筆，在糙草紙上一筆一筆列好食材清單，鮮肉、鮮菜、乾貨、標註得清清楚楚。寫完，他探出頭，朝著後廚方向喊：“馬華！過來一趟！”
正在削土豆的馬華慌忙擦乾淨手上的泥，一溜小步跑過來，微微躬身：“何師傅，您喊我？”
何雨柱把紙單子遞過去，指了指紙面：“拿著這個去庫房，跟庫管師傅核對領貨。鮮菜鮮肉分堆收拾乾淨，配菜碼放整齊，幹活細緻點，別毛躁。”
馬華雙手接過來，認認真真掃了一眼清單，連忙應聲：“我記住了何師傅！領完貨我細細擇洗，收拾得整整齊齊的，不給您添亂！”
“麻利點，時間不寬裕。”
“好嘞！”馬華攥著單子，快步往庫房去了。
後廚幾個老師傅望著馬華的背影，低聲閒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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