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逗弄了一會兒雨水後,便和師孃、雨水道了別。
師徒二人一邊談論著做菜菜譜火候,一邊朝著豐澤園走去。
今天的豐澤園,不到十二點就熱火朝天,火爆異常,門口早早排起了長龍。
一首到下午三點多,店裡依舊食客滿滿,沒有半點清閒。
何雨柱正在後廚烹製麻辣酸菜魚,外面跑堂高聲喊道:“何師傅,外面有人找您!”
何雨柱手裡顛著鍋,隨口應道:“正忙著呢,是誰?找我什麼事?”
跑堂急忙回道:“說是你們西合院街道辦的,何師傅您快出來看一眼吧!”
何雨柱高聲應著:“讓他稍等片刻,我這道菜出鍋馬上就過去。”
刷刷一陣利落翻炒,酸菜魚轉眼就做好出鍋。何雨柱拿毛巾擦乾淨手上油漬,快步走出豐澤園。
來到門口一看,來人正是街道辦王主任。
王主任一見到何雨柱,滿臉笑容誇讚:“柱子年紀輕輕就當上飯店大師傅,真是年少有為,前途無量啊!”
何雨柱客氣笑道:“都是師傅悉心教導,掌櫃看得起我。不知道王主任專程過來,是有什麼事情?”
王主任面露難色,無奈開口:“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妹妹過日子不容易。可大家畢竟是多年街坊鄰里,易中海又是廠里老師傅,這件事能不能私下和解解決?讓他們賠償你一筆錢,雙方都落個實惠。”
何雨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冷聲說道:“街坊鄰居?一個暗中挑唆算計何大清,害得我們骨肉分離、家人不能團聚,還貪汙霸佔何大清留下的生活費、工廠工位!
一個帶頭入室偷竊,把我家裡洗劫一空。
全都是些髒心爛肺的小人,這也配叫街坊鄰居?這樣的鄰居,誰想要誰拿去!”
王主任頓時一臉尷尬,連忙勸解:“柱子,我知道你受了天大委屈。可真要是把他們全都法辦關押,耽誤廠里正常生產做工,你也得不到半點好處。不如讓他們賠錢私了,實實在在落到自己手裡。”
何雨柱淡淡問道:“那王主任覺得,他們該賠償多少合適?”
王主任十分為難:“我只是居中說和,具體數目你們當面商議。你抽空來一趟軍管會,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協商。”
何雨柱點頭:“那就明天早上吧。店裡後廚離不開人,我全天都要炒菜忙活,晚上下班時間根本沒個準數。”
王主任連忙應聲:“好,那我就不耽誤你做工,街道還有不少瑣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王主任離開後,何雨柱立刻回到後廚繼續忙碌。
一首忙到晚上九點半,才拎著飯盒,跟著師傅一同回家。
回到師傅家中,雨水早己熟睡。
師傅和師孃連忙說道:“今晚就讓雨水留在這兒吧,你每天回來這麼晚,等你有空休息了,再來接孩子回去。”
何雨柱再三道謝,獨自一人朝著鑼鼓巷95號西合院走去。
剛進院門,就聽見閆富貴開口找茬:“傻柱,別人早早歸家都交五百公攤錢,你天天深更半夜回來,驚擾全院安寧,必須額外加錢!”
何雨柱心想數額不多也就不計較,隨口問道:“要加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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