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易中海面色慘白,整個人精氣神萎靡下去,低聲認命道:“罷了,這件事是我做錯了,我認,我同意賠償。”
短短一句話說完,他彷彿瞬間蒼老了好幾歲,腰桿都不由自主彎了下去,再也沒了往日院裡大爺的底氣。
閆阜貴、劉海中一眾街坊見易中海松了口,懸著的心瞬間放下,紛紛暗自鬆了口氣。
唯獨賈張氏當場翻臉撒潑,嚎啕大叫:“我不管!我絕不答應!我們家哪有這麼多錢賠?該拿出來的東西早就給出去了,這分明是要逼死我老婆子!老賈啊,你快顯顯靈,有人欺負你媳婦啊……”
吳隊長當即厲聲呵斥:“張翠花,閉嘴!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撒野胡鬧,首接關押,罪加一等,絕不姑息!”
調解時限快到了,吳隊長面色冰冷:“時間不等人,你們到底願意協商解決,還是拒不配合?不願意,今天調解立刻終止。”
閆阜貴、劉海中幾人連忙搶著應聲:“我們同意,我們全都願意協商!”
易中海也連忙附和,又苦聲勸賈張氏:“同志,我們都同意。老嫂子,別鬧了,咱們理虧在先,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,做錯了事,該承擔就得承擔。”
賈張氏依舊哭鬧不休:“我沒錢,我家裡一分錢都拿不出來……”
易中海無奈反問:“你家裡到底能湊出來多少?”
賈張氏只顧耍賴推脫:“我就是沒錢。”
吳隊長冷聲道:“有沒有錢,不是你隨口一句話就能定的。就算不私下調解,走正式判決,我們照樣上門清查家產,該賠受害者的錢,一分一毫都躲不掉。”
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,不敢再放肆撒潑,哭天搶地念叨半天,才極不情願地鬆口:“賠就賠……可我家裡就只有三百多塊現錢。”
易中海滿心疲憊,無力嘆氣:“那就這樣,剩下不夠的差額,我來補上。各家都回家取錢吧。”
見所有人都達成一致,吳隊長嚴肅交代:“既然雙方達成協議,即刻回去湊齊賠款,今日之內必須上交完畢。明日繼續後續流程,誰敢拖延逾期,首接移交法院處理。”
等人盡數散去後,吳隊長便將易中海、賈張氏一行人暫時關入臨時拘押室等候處置。
何雨柱一看時間己經晚上八點多,不再耽擱,快步趕往豐澤園。
一到後廚,師父劉承恩就關切問道:“柱子,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?是不是攤上什麼麻煩事,儘管跟師父說。”
何雨柱便將軍管會協商賠款、西合院眾人集體擔責的經過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說完他低聲開口:“師父,能不能麻煩您幫忙通個訊息?就算這些人後續放出來,也務必給他們留下永久案底,一輩子都抬不起頭。”
劉承恩沉吟片刻,緩緩點頭:“放心,我去打點。只要他們沒太強硬靠山,這個汙點,這輩子都消不掉。”
“多謝師父,麻煩您費心了。”何雨柱誠懇道謝。
劉承恩笑著罵道:“你小子,跟我還用客氣?別磨蹭了,趕緊上手幹活。”
何雨柱回到灶臺旁,清點當日食材,該備好的用料基本齊全,剩下零碎瑣事也有專人打理。
自從他的酸菜魚在酒樓打響名氣,掌櫃特意給他安排了幫廚和打雜夥計,切配清洗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。可他依舊習慣自己上手,一遍遍打磨刀工,不肯鬆懈半分。
他此刻只想著徹底拿捏西合院眾人,卻萬萬沒有料到,這次留下的終身案底,不僅會毀掉賈家和易中海往後一輩子前程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