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語氣堅決:“一分都少不了。他們做下這些惡事,我半分錢都不想要,只希望他們依法嚴懲,坐牢償錯!”
老太太無奈勸說:“他們真去坐牢,對你也沒有半點好處,不如拿錢落到自己身上實惠。你看這樣行不行,易中海一千萬,賈家五百萬?”
何雨柱依舊不為所動:“錢我一點不稀罕,我只想讓他們牢底坐穿。”
聾老太太苦苦哀求:“實在太多了,他們兩家家底一共就那麼一點,你多少再讓一步吧……”
何雨柱冷冷說道:
“別人是什麼錯,易中海、賈家又是什麼罪,能一樣嗎?
易中海私心作祟,暗地挑撥我爹遠走保定,硬生生拆散我們何家骨肉!更是霸佔我爹留下的生活費、吞掉我的進廠工位,靠著坑害鄰居兄弟算計他那養老算盤!
賈張氏貪心無度,趁我們兄妹去外地找我爹、無依無靠,帶頭撬門搬空我家所有家當,入室劫掠、貪得無厭!
這倆人,一個陰毒算計斷我家根,一個蠻橫貪財搶我家產!謀財害命,罪無可恕!
一句話擺在這兒——願意賠錢認錯、全額認罰,這事還有協商餘地;但凡敢磨嘰、敢抵賴、敢包庇,我首接公事公辦,所有人全部從嚴追責,該坐牢的坐牢,該處分的處分!這裡判不了他們我首接去升旗哪裡跪著喊冤去。”
聾老太太聽完臉色煞白,急得渾身發抖,徹底沒了往日拿捏何雨柱的底氣。
她活了一輩子,最擅長的就是和稀泥、道德綁架、倚老賣老壓晚輩。
可今天,眼前的何雨柱徹底油鹽不進、軟硬不吃!
一旁原本裝可憐、賣委屈的易中海,低垂的眼皮底下,驟然閃過一抹陰狠冷光,心裡也是一陣後怕,這小犢子萬一真去哪裡跪著,老太太就是有天大的關係恐怕也不好使了。
他表面依舊一副愧疚認錯、懊悔萬分的可憐模樣,嘴上連連嘆氣,扮演著“好心辦壞事、一心為晚輩好”的委屈長輩。
可心裡早己恨得牙癢癢!
他自認一輩子拿捏全院、算計從無失手,從未被一個晚輩逼到這般絕境!
一千萬、一千六百萬!還要歸還工位、徹底撕破臉皮!
這筆代價,足以掏空他半輩子積蓄、毀掉他廠裡聲譽、斷了他晚年依仗!
易中海面上依舊虛偽誠懇,心底己然暗暗打定主意:
既然軟的行不通、勸不動、磨不滅這小子的銳氣——那他就換路子!
真要是逼到絕路,他有的是法子,讓何雨柱這剛起來的紅火日子,徹底翻船!
軍管會調解室內,氣氛瞬間壓抑到冰點。
一邊是步步強硬、手握鐵證、絕不退讓的何雨柱。
一邊是看似服軟、實則暗藏殺機、心底陰毒算計依舊的易中海。
一場表面和解、暗地裡更兇險的交鋒,才剛剛拉開序幕!
下一秒,一首沉默裝弱的易中海,終於抬頭,開口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