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鄰里口舌難免,但院裡有大爺大媽主持公道,輪不到你私自行事羞辱長輩。今天你敢這麼做,往後院裡的規矩豈不亂了?”
“說得對!”許大茂高聲起鬨,“無規矩不成方圓,傻柱這就是目無尊長,必須懲戒!”
“規矩是用來辨是非的,不是用來護短的。”何雨柱語氣漸重,“她毀我前程,我自保讓她掛牌解釋,何來私刑一說?您身為一大爺,不分對錯一味偏袒,才是壞了規矩。”
這話有理有據,不少街坊暗暗點頭。許大茂見風向不對,又急忙插話:
“你還敢頂撞一大爺?易大爺為院裡操勞多年,你不領情也就罷了,反倒倒打一耙,未免太小家子氣。”
“許大茂,”何雨柱目光首逼對方,“旁人爭執,你一味挑唆,唯恐天下不亂,你就不怕她給你這樣造謠嗎?”
這話一齣,許大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悻悻閉了嘴,眼底卻依舊藏著不甘,暗中還在盤算著如何繼續使壞。
易中海接連被駁斥,臉面掛不住,積壓的羞惱、憤怒層層翻湧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微微發抖,身子也跟著晃了晃。周圍人察覺異樣,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實在太過放肆了!目無尊長,無法無天。”
易中海一口氣沒能順過來,猛地身子一僵,一口鮮血噴落在青磚地上,觸目驚心。
他雙眼一翻,雙腿發軟,首首向後倒去,當場昏迷在地。
“老易!”
易大媽尖叫著撲上前,緊緊抱住丈夫,雙手止不住顫抖,淚水瞬間湧了出來。
院子裡徹底炸開了鍋,驚呼、議論混雜在一起。
許大茂故作慌張,嗓門扯得老高:“壞了!這下闖大禍了!把易大爺氣成這樣,必須上報居委會和廠裡!”他刻意把事態往嚴重方向推,巴不得何雨柱因此遭殃。
“別吵了!先救人!”年長的老街坊大喊,“吐血暈倒不是小事,趕緊送醫院!”
易大媽抱著昏迷的人,六神無主,對著眾人苦苦哀求:“各位老街坊,求大家搭把手送送他,事後我一定重謝!”
話音落下,院裡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往後退讓。
大夥都心裡透亮,這事牽扯甚廣,沾上就是麻煩,沒人願意出頭。
僵持之際,閆富貴快步擠到前面。
他心裡算盤打得響亮:救人既能賣易中海人情,又能借著熬夜出力撈一筆辛苦費,還能落個熱心的名聲。
他先對著退縮的街坊假意數落:“都是多年鄰里,人家遇難,大夥都往後躲,像什麼樣子!”
隨即轉向易大媽,臉上擺出為難的神色,雙手不停搓動,暗示意味十足:
“嫂子別慌,旁人怕事,我來幫這個忙。只是天黑路遠,還要出去借板車,我兩個兒子明天還要上工,熬夜受累損失不小,這點得提前說清楚。”
易大媽救人心切,也知道閆阜貴是什麼樣人,連連應允道:“放心,絕不會讓你們父子白忙活。”
得到準話,閆富貴臉上立馬舒展,嘴上還故作客套:“鄰里之間不說這些,救人要緊!解成、解放,快把人抬到院門口,我去借板車!”
話音未落,他腳步飛快,一溜煙衝出了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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