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隨手拿起一張薄餅，熟練抹上甜麵醬，夾上蔥絲黃瓜，鋪好幾片熱騰騰的鴨肉，兩手一攏卷緊實，首接遞到何雨水跟前。
何雨水張嘴就咬了一大口，瞬間滿嘴油香，小眼睛立馬彎成兩道月牙。
“太香了！真好吃！哥你最好了！比爹在的時候天天啃的窩頭，強出百倍不止！”
旁邊的許大茂也一點不客氣，自己動手卷了一大張，塞得滿滿當當，低頭大口往嘴裡送。
焦香的鴨皮油脂在嘴裡化開，鮮得人牙根都舒坦。
他一邊使勁嚼，一邊含糊嘟囔：
“怪不得全聚德名聲這麼硬，這味道是真沒得說！柱子哥，你往後要是再出門吃好吃的，一定捎上我！我發誓，回大院再也不跟你拌嘴抬槓！”
何雨柱慢悠悠吃著餅，頭都沒抬：
“行，這話我可真記下了。往後你再敢犯渾，別說烤鴨，你連鴨毛都摸不著。”
“絕不犯！真的再也不犯了！”
許大茂嘴裡塞得滿滿當當，忙不迭點頭，只顧埋頭乾飯，吃得那叫一個香。
大堂里人聲亂糟糟的，滿屋子都是飯菜香味。
有吃飯閒聊的，有小聲嘮工作的，還有帶孩子出來解饞的，熱鬧得很。
何雨柱一邊吃，一邊心裡暗自琢磨：
這輩子總算翻身了，能換個活法。
院裡這幫人，往後日子高低都得變一變。至於變好變壞，那就全看個人造化了。
仨人就這麼邊喝茶邊嘮嗑，踏踏實實吃了一頓好飯。
鴨肉片得規整，捲餅、醬、配菜齊全，仨人放開肚子使勁造，最後桌上乾乾淨淨，一點剩的都沒有，吃得通體舒坦。
吃飽喝足，何雨柱抬手喊了一聲：“夥計，結賬！”
跑堂的小夥計快步跑過來，算盤噼裡啪啦一通響，笑著報數：
“三位同志，一共七萬五千塊。”
何雨柱半點不磨蹭，掏錢結了賬。
三人隨手撣了撣衣襟上的碎渣，擦了擦嘴，慢悠悠走出全聚德大門。
外頭日頭不烈，冷風中帶著一絲暖意。
前門大街人山人海，腳踏車鈴鐺叮鈴亂響，滿街都是置辦東西、閒逛看熱鬧的老百姓，煙火氣十足。
許大茂緊緊跟在何雨柱身後，嘴甜得不行：
“柱子哥，下午咱往哪溜達？您說了算，我絕對聽話！”
何雨柱隨手揣著兜，隨口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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