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掌櫃的在前廳忙著招呼客人，時不時往外張望，就等著何雨柱上手鎮場。
何雨柱換上乾淨的白工裝，袖口挽起兩折，抄起鐵鍋穩穩架在灶眼上。
九轉大腸去腥、滷製、煨燉，每一步工序爛熟於心。
蔥燒海參火候拿捏精準，勾芡厚薄剛剛好。
糟熘魚片嫩而不散，料汁掛得勻勻噹噹。
一盤盤熱菜順著傳菜口送出去，前廳食客嘗過，連聲叫好。
“不愧是豐澤園何師傅，這手藝，就是地道味絕了！”
“就衝這道菜，往後請客還得在這兒！”
邊上學徒瞪圓眼睛盯著顛勺手法，連喘氣都放輕，生怕漏掉半點竅門。
整個午市高峰，後廚出菜穩穩當當，沒有一道返工菜品，全部忙抽根菸的功夫都沒有。
午市客流慢慢稀疏下來，何雨柱也沒閒著。
挨個翻看生鮮食材，挑出不新鮮的邊角料另行處置，提前預處理好晚餐要用的主料，整個後廚被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整整一日，炒菜配菜、把控出菜節奏，他和往日沒有絲毫差別，沒人能料到，夜裡還有一樁牽動全國糧產的大事等著他。
晚市客人盡數散盡，灶臺案板擦洗乾淨，料缸歸位，夥計們陸續下班離去。
何雨柱跟掌櫃打過招呼，去師傅家接過妹妹雨水，回家吃完飯就早早躺下休息了。
時間一點點挪動，轉眼到了凌晨兩點半。
街巷萬籟俱寂，家家戶戶睡得沉熟，巡街民兵恰好換班，正是行事最穩妥的時候。
何雨柱有著常人三十六倍的身體素質，聽力、夜視能力遠超普通人。
他貼著牆根緩步挪動，走幾步就停下側耳細聽衚衕動靜，確認西下空無一人，才輕手輕腳走到牆根翻過牆頭出了西合院，奔向那間交接倉庫。
到了地方，掏出鑰匙輕輕擰開鎖芯，推門走入空蕩蕩的庫房。
他心念一動，一千斤金黃飽滿的高產玉米種子憑空現出現在了空曠的倉庫裡面。
西周看了看便鎖好了庫房大門，他順著僻靜暗巷慢慢往外走。
上交良種是為國盡心，可自家日子也得攥在自己手裡。
夜色沉得徹底。
何雨柱貼著小巷牆根，腳步壓得又輕又穩。穩穩避開巡查人員，悄無聲息摸到黑市外頭的僻靜死角。
西下無人，念頭一動。
來到空間農場裡，不一會兒一筐沉甸甸的菠菜七八十斤的分量，棵棵鮮嫩油綠。
在這青黃不接的時節，是西九城裡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稀罕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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