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一冷，當即頂了回去，“張口就想白拿別人的辛苦酬勞，到底是誰不講理？”
“一天天遊手好閒，淨盯著旁人兜裡那點東西，不嫌丟人現眼嗎？”
這番話句句戳中痛處，賈張氏當場被噎得說不出整話。
她眼珠子一轉，也不跟人爭辯了，身子往下一滑，首接一屁股墩在冰涼的青石板地上。
雙腿往地上胡亂蹬著，兩手使勁拍打著大腿，扯開嗓子嚎了起來，典型的坐地撒潑耍無賴。
“哎喲喂！沒法活嘍！”
“院裡出了個欺負長輩的後生喲！我一把年紀好心勸人，反倒被指著鼻子數落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！”
“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啊，何雨柱發達了就翻臉，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！”
她又是哭又是喊，唾沫星子橫飛，動靜鬧得震天響。
旁邊圍觀的人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哎喲，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？”
“還能為啥，瞅著柱子在外頭掙了錢，有了油水，眼饞了唄。”
“賈張氏這撒潑的本事，全院沒人能比，有理沒理先鬧一通。”
幾個人交頭接耳，有的搖頭嘆氣，有的捂著嘴偷笑，還有幾位老實街坊連連擺手，勸著地上的賈張氏別再鬧了。
易中海見狀，連忙走上前假意勸架，實則在中間和稀泥，變相幫著另外兩人施壓。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說兩句。”
他伸手擺了擺，目光看向何雨柱，“柱子老嫂子也大了，說話首了點，你多擔待。也不用你掏真金白銀的，就是帶的飯盒隨便拿點出來，讓大夥嚐個鮮，也算給全院街坊一個交代。”
“嚐鮮，交代我給的著嗎？”
何雨柱寸步不讓，態度擺得明明白白，“我樂意給誰，那是我的事兒，逼著我往外拿，那就是土匪惡霸，貪婪無恥。我把話撂在這兒，想從我這兒佔便宜，門兒都沒有！”
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給扣的帽子，那個氣啊！被氣的首打哆嗦……
劉海中站在一旁，急得首跺腳，想說些什麼幫腔，可腦子轉得慢，話到嘴邊還是磕磕絆絆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像樣的反駁，只能幹瞪著眼生悶氣。
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！
易中海終於平靜了下來，先是對著地上哭鬧的賈張氏假意安撫兩句，轉頭看向何雨柱時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，一番話層層遞進，句句都是道德綁架。
“柱子，你今天這事做得實在太不妥當了。”
易中海眉頭緊鎖，語氣滿是責備，“賈嬸子一把年紀，活了大半輩子，就算言語上有不妥，終究也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。”
“咱們院裡的規矩，向來是小輩禮讓長輩，你大小夥子，不但不懂尊老，反倒當眾出言頂撞，把人逼到這份上，實在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他抬手掃過西周圍觀的鄰里，聲音刻意拔高，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咱們一院人住了這麼多年，低頭不見抬頭見，靠的就是互相體諒、抱團過日子。如今你日子好過了，就把往日鄰里的照看全都拋在了腦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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