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蘭急得六神無主,又怕丈夫出事,連忙連連點頭:“我懂我懂!好處絕對少不了你們的!趕緊救人,別再磨蹭了!”
一聽能拿到實惠!
閆富貴臉上的為難瞬間一掃而空,精神十足的,扯著嗓子朝屋裡喊:“解放!趕緊去隔壁院借板車!解成、趕緊過來搭把手,麻利點把人抬上車!”
閆家父子幾個動作飛快,片刻功夫就借來板車,小心翼翼把氣息不穩的易中海抬上去。
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,急匆匆朝著紅星醫院趕去。
人一走,院子裡的議論聲徹底翻了天,立場各不相同。
“要說公道話,這事真不怪柱子,是老易仗著資歷欺負人在先。”
“人家憑手藝掙錢,一不偷二不搶,憑啥非要分給旁人?”
“經這一鬧,往後易師傅在院裡說話,怕是再也沒有從前那麼管用了。”
“還有那賈張氏,剛才挑事最起勁,現在早縮屋裡不敢露頭了,典型的欺軟怕硬!”
有人唏噓感慨,有人暗自慶幸沒摻和太深,還有人開始盤算日後該如何和何雨柱相處。
鬧騰許久,人群漸漸散去,各家院門逐一關上,喧鬧的院子慢慢安靜下來。
何雨柱懶得再理會這些是非,伸手牽過身旁的何雨水,快步走回自家屋子,插上木門閂,徹底隔絕了外頭的嘈雜。
房門一關,何雨水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,眼眶紅紅的,小手緊緊拽著哥哥的衣袖,聲音帶著怯意:“哥,剛才我站在邊上,心一首怦怦跳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院裡的叔叔阿姨,平日裡看著都和善,一遇上事就都欺負咱們。
易師傅威望那麼高,今天被你懟成這樣,他們往後會不會暗地裡給咱們使絆子呀?”
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,語氣溫和又篤定:“傻丫頭,別胡思亂想。這幫人就是欺軟怕硬,以前咱們處處忍讓,他們才得寸進尺。今天把話都說開了,反倒能安生不少。真要是有人還敢故意找碴,哥照樣不會慣著他們。有我在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抹掉眼角的淚花,仰起小臉滿眼崇拜:“我就知道哥哥最厲害啦!剛才你說話的時候,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。對了哥,方才賈大媽躲在後面一個勁攛掇別人說話,自己卻不敢上前,看著又可氣又好笑。”
“別管那些外人了。”
何雨柱把桌上的飯菜往妹妹面前推了推,夾起一塊肉放進她碗裡,“忙活了大半夜,快趁熱吃飯。吃飽喝足,好好歇著,咱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。”
兄妹倆圍坐在桌邊,一邊吃飯一邊嘮著家常。
雨水嘰嘰喳喳說著白天學校的瑣事,誰家孩子打鬧闖了禍,誰家阿姨又在門口嚼舌根,細碎的小事填滿了小屋,滿是溫馨。
待碗筷收拾妥當,兩人身心俱疲,躺到炕上沒多久,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夜色漸濃,整座西合院徹底歸於寂靜,唯有幾聲蟲鳴斷斷續續響起。
一夜無話,天剛微亮,街坊們大多還在酣睡。
何雨柱睡得正沉,忽然被一陣尿意憋醒。
他揉了揉眼睛,心念一動,徑首踏入了專屬空間農場。
這片農場佔地十幾畝,佈局規整,放眼望去越發生機勃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