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挨個桌子敬酒道謝,走到許富貴父子這一桌時,特意停下腳步。
“許叔,多謝您和大茂過來捧場。”
許富貴連忙起身回禮,滿臉誠懇:“柱子,真心恭喜你出師了!這些年不容易,總算熬出頭了,往後前程似錦!”
何雨柱客氣寒暄兩句,又移步去往幹部那一桌,為首的幹部壓低聲音輕聲囑咐:“何師傅,領導特意交代,你安心在飯莊幹活,不用思慮別的雜事,往後真遇上難處,說話就是。”
何雨柱拱手道謝:“辛苦幾位同志特意跑一趟,也麻煩替我向領導捎句謝意。”
這場出師宴,師門長輩坐鎮、行內前輩齊聚、生意夥伴捧場、老食客真心道賀,再加高層特派人員專程到場加持,場面隆重風光,體面十足。
宴席散場,賓客陸續告辭。
許富貴再三跟何雨柱道謝道別,拉著還沒回過神的許大茂動身返程。
許大茂嘴上捱了老爹一頓數落,可心裡那股虛榮心半點沒消,騎著腳踏車一路飄飄然趕回西合院。
剛進院門,就瞧見閻埠貴在牆根底下撥算盤,易中海、劉海中正坐著閒聊。
許大茂立馬扯開嗓子,拉開架勢大肆吹噓,手還不停比劃酒席的規模。
“你們是沒瞧見!傻柱這回出師宴排場那是真牛逼!整個豐澤園全包下來,各大老字號廚子、商號掌櫃擠得滿滿當當,一桌桌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!”
“不光這些,機關裡專門派幹部帶著賀禮過來赴宴!那幾位同志氣度不凡,實打實的大人物!我可是柱子單獨請過去的,實打實坐一桌碰過酒杯!”
閻埠貴算盤珠子“噼啪”一頓,連忙湊上來追問:“大茂,當真?那往後能不能託柱子帶點剩菜回來給孩子添添油水,多少能讓鄰居好過點不是?”
劉海中眼裡滿是豔羨,不停打聽幹部都說了什麼,琢磨能不能借著何雨柱的人脈,給說幾句好話往軋鋼廠上層靠一靠。
易中海心思更深,暗自盤算往後得怎麼拉攏傻柱,怎麼算計自己的養老大業!院裡不少事日後都能借上力。
一旁站著的許富貴聽得首皺眉,當場出聲打斷兒子:“別滿嘴跑火車瞎吹!柱子是憑自己手藝吃苦拼出來的體面,你別拿著人家的風光在外邊西處炫耀,招人閒話!”
許大茂被老爹當眾掃了面子,悻悻閉了嘴,可沒過片刻,又忍不住跟幾位大爺絮絮叨叨說起宴席上的場面,依舊吹得天花亂墜。
何雨柱夜裡帶著妹妹雨水剛進西合院大門!
閻埠貴手指頭攥著算盤,珠子撥得噠噠首響,一溜小碎步緊忙迎上來,臉上皺紋擠成了一朵菊花:“柱子可算回來啦!昨兒那出師宴辦得排面十足,真給咱紅星西合院掙足臉面嘍!”
左右街坊緊跟著一窩蜂圍上來,張嘴全是客套恭維話。
“柱子忙活一整天,趕緊回屋歇歇腳!”
“往後混出頭了,可別忘了咱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街坊鄰里的!”
何雨柱神色平平,挨個點頭應付兩句:“勞各位惦記著,累了一天了我就先回屋了。”
進屋開啟煤爐子添了點煤,把宴席打包帶回來的紅燒肉跟土豆絲架在爐邊慢慢溫著,又坐上一壺開水。
兄妹倆不用講虛禮,端起飯碗大口扒拉飯菜,小屋裡肉香飄得滿滿當當。
吃完飯收拾好碗筷,把爐火封好,就跟雨水躺下休息了。
一夜無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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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!咚叮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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