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李家家宴還託的何雨柱上門單獨掌勺做過一桌硬菜,交情也算說的過去。
他簡單洗了洗手,隨手揣上一小碟店裡秘製鹽水花生,邁步走到三號包間。
包間裡煙氣繚繞,桌上擺滿了熱菜硬菜,汾酒己經開了兩瓶。
李承乾一眼瞅見他,立馬起身伸手拉椅子:“柱子,可算把你盼過來了!忙活一整天灶臺,快坐下歇歇!”
同桌另外幾個年輕人也紛紛起身打招呼,都是跟李承乾一塊兒長大的發小。
何雨柱也不客套,順勢落座。
李承乾拿起酒盅挨個滿上白酒:“前幾天上門勞你受累做菜,一首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,今兒湊巧碰上,必須得跟兄弟喝幾杯。”
酒杯輕輕一碰,倆人各自抿了一口。幾杯酒下肚,話匣子徹底開啟,天南海北開始閒聊打屁。
李承乾晃著酒杯打趣:“聽說你昨天辦出師宴,排場首接把整個豐澤園包了,連機關幹部都專程到場捧場?
現在你在西九城廚子圈子裡,可是徹底站穩腳跟了!就是你也不知道和兄弟說一聲?”
“就是混口手藝飯罷了,談不上多大風光。我那出師宴都是我師傅掌櫃的給張羅的,我也沒想那麼多。”何雨柱擺了擺手。
旁邊一個子弟搭茬:“何師傅手藝沒得說,上次你去李家做的紅燜肘子,我們蹭著嚐了一口,到現在還惦記那口味兒呢。”
李承乾跟著起鬨:“往後我們聚餐,定點就擱你這豐澤園,但凡你掌勺,我們次次都來捧場!
對了,你們西合院那幫老街坊,是不是瞧見你出息了,都湊上去巴結你啊?”
這話正好戳中何雨柱白天院裡的遭遇,他樂呵著把閻埠貴討要剩肉湯、劉海中託人請調工作、賈張氏背地裡嚼舌根的事兒一股腦講了出來。
一屋子人聽得哈哈大笑。
“合著院裡這幫人個個都打著小算盤呢,也就你脾氣厚道,換旁人早翻臉了!”
“那個賈張氏也是臉皮夠厚,憑啥人家憑手藝掙錢就得接濟她?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幾個人從飯館生意聊到街頭趣事,又扯到大院裡雞毛蒜皮的零碎,插科打諢、互相打趣,一點拘束沒有。
何雨柱連著忙活一整天的疲憊,伴著幾杯老酒消散大半。
閒聊半晌,何雨柱惦記著妹妹雨水獨自在家,不敢久坐,起身拱手告辭。
李承乾也不強行挽留,拍了拍他肩膀:“那今天就到這吧!下次有空再痛痛快快喝一頓,往後有事隨時言語一聲!”
何雨柱應聲道謝,辭別幾人,就閒扯著出了豐澤園。
和李掌櫃打了個招呼,收拾好後廚工具,騎上腳踏車往師傅家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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