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揉著惺忪睡眼從裡屋挪出來，小臉耷拉著。
“哥，起太早了，眼皮子都粘一塊兒了。”
“趕緊坐下吃飯。”
何雨柱把一個雞蛋撥進她碗裡，“上學不能遲到，你們老師最煩學生踩著點進教室。”
何雨水捧著粥碗小口喝著，小聲唸叨：“昨天算術提問，老師都誇我了。可鉛筆頭攥不住了，作業本也剩不多幾張。”
“這點小事不用愁。”
“等我晚上下工，順路去供銷社給你置辦新本子、新鉛筆，再捎兩塊糖，課間餓了能墊墊肚子。”
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起來，幾口喝完粥，麻利收拾碗筷。
兄妹倆收拾妥當，何雨柱推出二八大槓腳踏車，讓妹妹側坐在後座，穩穩蹬車往學校趕。
到校門口，他扶著雨水下車，再三叮囑。
“在校別跟同學拌嘴，安心讀書。放學老老實實等在校門口，不許到處亂跑。”
“都記牢啦哥！”何雨水揮揮手，揹著布書包一溜小跑進了校門。
送走妹妹，何雨柱調轉腳踏車頭，首奔大領導住處。
上次上交良種之後，領導特意囑咐過門衛衛兵，他登門無需通報，可以首接入院。
剛跨進小院，伏案辦公的大領導抬眼瞧見人，放下鋼筆，臉上浮起溫和笑意。
“柱子，大清早過來，怕是帶著好訊息？”
何雨柱把腳踏車靠在院牆根，大步走進屋，態度恭敬，卻不卑微。
“領導，我今兒登門，帶來一樁要緊東西。一千斤高產玉米種子，實打實畝產一千多斤，沒有虛話。”
大領導猛地站起身，往前迎了兩步，激動之色藏都藏不住。
“此話當真？先前你送來的良種，一眾農業專家反覆試驗核驗，增產效果確鑿。一次性拿出千斤種子，分量很重，我實在壓不住心裡的高興。”
“領導，這種天大的事，我可不敢隨口糊弄您。”
何雨柱侷促地搓了搓手，語氣格外誠懇，“我就是豐澤園掌勺的廚子，沒讀過多少書，家國輕重卻分得透亮。得了這份機緣，種子不交給國家，擱哪兒我都踏實不了。往後再有新的高產糧種，依然上交，我自個都是小事兒。”
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說完，大領導緩緩點頭，神色愈發鄭重。
“我看得出來，你是心懷家國的實在人。這批初始良種存量充足，繁育擴種速度能大大加快，全國糧食緊張的局面，也能早點緩解，你功勞不小。”
“功勞萬萬不敢當，這只是我分內該做的。”
何雨柱連忙推辭。
大領導略一沉吟，務實追問起來：“這次種子交接，你打算怎麼交接？”
“不用折騰新地方，還用上次那間庫房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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