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孃站在門口,看著何雨柱車後座沉甸甸的野味,滿臉無奈地擺擺手。
“趕緊來家裡!你這孩子,帶著這麼多肉堵在門口,再待一會兒,整條衚衕的人都得圍過來看熱鬧!”
何雨柱立馬賠著笑臉點頭稱是,連忙推著腳踏車推著進了門。
幾人陸續跨進了院子,師孃回身輕手輕腳把院門閂好,生怕外頭路過的街坊瞅見眼紅。
回到小院裡的李小云眼睛亮晶晶的,滿臉雀躍地湊了上來:“柱子哥你也太厲害了吧!居然打了這麼多野味!”
何雨水也跟著連連點頭,一臉羨慕:“可不是嘛!我聽班裡同學說,他們家裡的哥哥進山打獵,能逮著一隻野雞野兔就己經老好了,大多時候進山轉悠一天,啥都撈不著!”
師孃看著滿車的野豬肉,神色溫和,開口問道:“柱子,這麼多肉,你打算怎麼處置?是簡單醃起來存著,還是另有打算?”
何雨柱笑得爽朗,心裡早有盤算:“師孃,我打算一部分醃成鹹肉,剩下的全部燻成臘肉,我吃著你們那裡的臘肉挺對味。”
師孃微微皺了下眉,有些疑惑:“醃製倒是省事,可燻臘肉可不簡單,還要專門找個小房間你打算怎麼弄?”
“我正想跟您商量這事!”
何雨柱連忙賠笑,語氣懇切,“我想在咱們院裡搭個小偏屋,專門用來燻臘肉,您看行不?”
師孃聞言愣了愣,隨即搖頭失笑:“搭個小屋倒不是啥大事,只是你就這些肉,專門搭個屋子燻,未免太不值當了。”
何雨柱底氣十足,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十足自信:“師孃,我可不是一時興起!我這弓箭手藝您還不清楚,就今天進山兩頭野豬全是我獵到的!還有兩隻野兔一隻野雞。”
“我們一行五個人,另外西個人全都帶著步槍,五個人加起來,也就打了兩隻野雞、一隻野兔,我憑一身本事獵了兩頭大野豬!師孃我厲害吧?”
一副你快誇我的樣子。
繼續拍著胸脯,語氣篤定道:“有我這身手,以後山裡的野味隨我取,往後咱們這院裡的肉,我全包了,根本不用花錢買!”
師孃被他這股意氣風發的模樣逗笑了,嗔怪道:“你這孩子,師孃家裡還缺你這幾口肉吃?”
“那不一樣!有不花錢的現成野味,誰還傻乎乎花錢買肉啊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順勢問道,“對了師孃,您認不認識蓋小屋的匠人?我想盡快把屋子搭起來。”
師孃沉吟片刻,看著他執意要做的樣子,無奈嘆了口氣: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雨兒衚衕18號有個王師傅,專門幹修房搭屋的手藝活,跟你師傅是舊相識,手藝紮實,價格也公道。”
“那可太謝謝您了師孃!”
何雨柱道謝之後,動作麻利地找來了大木盆,利落地將腳踏車上的野豬肉、排骨一一卸下來歸置好。
不敢耽擱,轉身跨上腳踏車,腳下發力,徑首朝著雨兒衚衕疾馳而去。
殊不知!
衚衕拐角的陰影裡,兩道黑影縮在牆根下,目光死死鎖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,壓低了聲音竊語,語氣裡滿是陰毒。
領頭的刀疤臉咬牙低聲道:“就是這小子!前幾日壞了咱們的計劃,還把弟兄們廢了,這筆賬必須清!”
身旁跟班連忙接話:“頭,這小子看著就是個廚子,身手卻邪門得很,平時人多眼雜不好下手。如今他單獨出門,正是下手的好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