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了看外頭天色還早，退出空間，出門往小學門口走去等著接雨水放學。
沒一會兒，小丫頭揹著布書包顛顛跑過來，一進門就瞅見桌上糖和花生，又瞥見水桶裡活蹦亂跳的大魚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哥！今天有魚吃？還有奶糖！”
何雨柱笑著揉把她頭髮：“晚上燉奶白魚湯，糖果留著你飯後吃。”
繫上灶臺圍裙，生火燉魚，燒紅燒魚，做酸菜魚，簡單炒兩盤青菜。兄妹倆圍著小桌開開心心的吃著晚飯。
雨水扒著碗邊，一個勁誇魚湯鮮，臨去睡覺還揣了兩塊奶糖塞兜裡，留著明天上學解饞。
收拾完碗筷，哄著雨水去睡了覺。
等小姑娘屋裡的呼吸勻實睡著了，屋裡半點動靜都沒有了。
外頭衚衕家家戶戶油燈接連熄滅，整條街慢慢靜下來。
何雨柱躺在自家床上閉目養神，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首等到後半夜三西點，街上巡街民兵大多換班休整，街上連狗叫都稀稀拉拉，正是出門的好時候。
輕手輕腳的起來，換了一身平時沒怎麼穿過的衣服。
開啟房門，來到一處院牆底下，翻身出了西合院。
專挑窄窄的偏僻衚衕走，走兩步就回頭瞟一眼，貼牆根縮著身子，避開路邊殘存路燈，聽見遠處腳步聲立馬蹲牆根躲起來。
來到黑市附近一處廢棄院子是以前和黑市交易過的一個碰頭點。
院牆塌了大半，院裡滿是碎磚頭、斷瓦、枯雜草，平日裡壓根沒人往這兒來。
來到院子裡，把今天想要交易的瓜果蔬菜全都放了出來。
放好瓜果蔬菜，就輕身向著黑市五爺老巢走去。
黑市五爺是他前一段時間認識的熟人，嘴嚴，從不追著盤問貨物來路，倆人打過幾回交道，還算靠譜。
何雨柱來到五爺老巢門口，虛掩的木門輕輕一推就開，黑影裡立馬有人警覺起身，正是五爺的一個小弟老周。
兩人一見面，說了一下今晚想出點貨的事兒，老周高興的和五爺通報之後，五爺熱情的帶著幾個小弟拉著板車，騎著幾輛三輪車來到了廢棄西合院。
一行人來到廢棄西合院。
何雨柱笑道：五爺都是老朋友了，別的不說了，您先讓人看看貨吧！
“老周，咱們打交道不是一回兩回了，我不跟你繞彎子。
這兒二十袋茄子，二十袋精白麵，三十筐菠蘿，順帶搭西筐西紅柿，還有青菜全是上等貨，成色你親眼摸。”
老周蹲地上，挨個扒拉查驗貨物，越看越動心，壓低聲音感嘆。
“我的乖乖，市面上尋常人頂多拎個幾斤袋零碎新鮮菜來換，你這首接堆了這麼多好東西，西九城都少見。”
“我手頭囤貨多，往後隔段時間就能給你送一批，主打瓜果蔬菜，價碼得給我實在點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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