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掙了錢就翻臉不認人呀,院裡街坊情分全拋腦後呀,你的良心都讓狗叼走了!沒良心呀!老賈,老賈快快回家看看吧!”
賈張氏一邊嚎一邊滿地蹬腿打滾,時不時爬起來伸手使勁拍拍大腿!
唾沫星子濺得到處都是,一會兒罵傻柱冷血,一會兒又唸叨東旭吃不飽穿不暖,東一榔頭西一棒子,翻來覆去全是歪理。
院裡閒雜人等呼啦一下全圍邊上看熱鬧。
劉海中叉著腰站人群正中間,隔三差五插兩句陰陽怪氣的怪話,一口一句不守規矩,扯著嗓子嚷嚷明天就去街道辦事處打報告。
嚴富貴揣著手蹲牆根,眯著眼不動聲色看好戲,心裡就盼著何家跟賈家鬧得越兇越好。
易中海,手裡攥個掉漆的搪瓷茶缸,臉陰得能滴出水,之前盤算著拿捏何雨柱養老、貼補賈家的心思徹底落空,站在那兒一聲不吭,偶爾還輕輕皺著眉往何家屋門瞟。
許大茂手裡的筷子猛地頓住,下意識往凳子裡頭縮了縮,腦袋低著不敢出聲,就怕這老婆子鬧大發了連累自己。
張建軍當時火氣首接頂上頭!
“啪”
一聲就把筷子拍在了桌上,起身就要往外衝。
“這老婆子實在蠻不講理,平白罵人撒潑,我出去跟她掰扯清楚!”
何雨柱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,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,臉上半點急躁都沒有。
“師兄別出去跟她拌嘴,純粹白費唾沫星子。”
他壓著聲音說道,“她就是瞧著我現在掙錢,心裡發酸不平衡,故意鬧一通撒氣。真有本事,也不會蹲那乾嚎了。”
“讓她接著罵,罵累了嗓子幹了,自己就消停了,別耽誤咱們喝酒吃菜。”
外頭賈張氏還坐在地上哭天喊地,罵個沒完沒了,院裡吵吵嚷嚷亂作一團,人聲、哭嚎聲混在一塊兒。
屋裡三人守著一桌熱乎飯菜,倒上酒互相碰杯,外頭再亂,半點攪不散屋裡這股熱鬧勁。
上一世他傻,耳根子軟,院裡誰哭窮賣慘他都伸手搭一把,賈家更是常年上門白吃白拿,到最後反倒落一身埋怨,誰都覺得他好欺負。
重活這一回,手藝實打實攥在自己手裡,腰桿挺得筆首。
他不主動招惹旁人,但誰也別想上門拿捏他、白佔他便宜。
張建軍長長嘆口氣,舉杯跟何雨柱輕輕碰了一下:“還是你想得通透,換作是我,早就衝出去跟那老婆子吵起來了。
對了,月底機關那十桌大席,聽說排場不小?到時候有事隨時招呼我,我隨叫隨到,絕不耽誤師弟的事。”
“放心,到時候少不了麻煩你。”
何雨柱笑著應下,隨手又給張建軍添了點酒。
許大茂在一旁悶頭扒菜,耳朵豎著聽倆人聊宴席掙錢的事兒,心裡暗自盤算,往後得多跟何雨柱打好關係,指定還能混點油水、蹭幾頓好飯。
窗外賈張氏的罵聲依舊斷斷續續飄進來,屋裡酒香混著紅燒肉的熱氣,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屁閒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