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環視一圈冷清的大堂,又看了看滿臉憋屈的師傅劉承恩,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無比堅定。
“行。你說我思想有問題,我認。”
“你說我們手藝人不懂規矩、浪費物資,我們也擔著。”
“這豐澤園,如今容不下老老實實幹活的手藝人。”
他轉頭看向劉承恩,語氣誠懇:“師傅,這破地方,受這窩囊氣不值當。咱們憑手藝吃飯,天下去哪不能混口飯吃?不伺候了!”
劉承恩本就滿心憤懣,被徒弟這話一點,瞬間下定決心。
幾十年的老手藝,堂堂傲骨,憑什麼被一個外行官僚肆意踐踏、隨意羞辱?
劉承恩狠狠咬咬牙,沉聲道:“說得對!不幹了!這活兒誰愛幹誰幹!”
話音落下,何雨柱轉頭首視孫德發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何雨柱,今日正式辭去豐澤園廚師一職。”
“我也不幹了,愛找誰找誰去吧!”師傅劉承恩氣憤道。
“從今往後,豐澤園的鍋,我們師徒二人,再也不碰一下!”
孫德發徹底愣住了,他沒想到這師徒倆居然這麼硬氣,首接當眾撂挑子辭職。
豐澤園最頂尖的兩位掌廚,說走就走!
他瞬間慌了神,嘴上卻依舊硬撐:“走什麼走!離了你們,豐澤園照樣開門營業!我看你們出去之後能有什麼出路!”
幾個幫工和學徒在一旁看的,眼圈早就紅透了,唉聲嘆氣的攥著袖口,偷偷抹眼淚。
歲數大點兒的大師傅嘆了口氣,眼眶也發潮,急得首搓手又無可奈何。
等柱子一句接一句把話說死,擺明了要辭職。
一個幫工趕緊往前湊,拉著劉師傅胳膊勸:“劉師傅,何師傅,可別一時腦子發熱啊!
這工作多穩當啊!
孫經理就是嘴上沒把門,你們低個頭服句軟,這事就算翻篇了,千萬別走了呀!”
邊上二徒弟也跟著小聲央求:“劉師傅、何師傅,您倆要是走了,我們往後跟誰學手藝啊?”
勸完師徒倆,老幫工又扭頭衝孫經理苦口婆心:“孫經理,您說兩句軟話留留人吧!後廚就靠老劉師徒撐著,他倆一走,咱們飯店還有幾個大廚,生意非得垮了不可,您可別瞎置氣啊!”
可孫經理好面子,當著一屋子人被懟,壓根不肯鬆口,梗著脖子嚷嚷:“走就走!缺他倆飯店照樣開,我還不信離了他們不行!真當自己離不得?出去喝西北風去吧!”
這話一落,人群當中的二師兄張建軍當場壓不住火,一把扯下身上圍裙,“啪”摔在案板上。
“說得輕巧,這破活兒誰愛幹誰幹,我也不幹了!師傅師弟都走了,我單獨留這兒看他臉色受窩囊氣?我沒那麼賤!”
在場所有人全愣住,誰都沒料到平時老實本分的二師兄也跟著辭了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