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握茶缸的手一頓，看熱鬧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，心裡又酸又不知是啥滋味。
賈張氏嘴巴半張，後半句埋汰人的話卡在喉嚨裡，臉色霎時難看至極。
易中海掃地的動作驟然停下，眉頭緊鎖，心裡那點拿捏柱子的底氣散得一乾二淨。
二人不在意眾人打量，穿過人群走到何家門前，抬手輕叩房門。
“何師傅在家嗎？我們專程登門，想請您幫個忙。”中年人道。
何雨柱上前拉開屋門客氣道：“我就是何雨柱，二位找我有啥事？”
領頭漢子往前走近兩步，說話實在，沒有半點虛浮客套。
“何大廚，周遭街坊全都傳您一手好菜。如今國營飯店全是外行管事，菜品味道一日不如一日。
家中老爺子過六十大壽，要辦一場席面，問遍左右鄰里，好多人都舉薦了您，特地備了薄禮，請您掌勺。”
不等何雨柱回話，首接把條件說透亮。
“所有肉菜、米麵、酒水，各類票證全由我們準備好。您只負責掌勺調味，宴席結束當場結現錢，三十萬塊，分文不差。”
三十萬塊錢。
尋常工人熬滿一整個月，基本工資也就三十出頭。
何雨柱忙活一天酒席，便能掙到旁人整月的辛苦錢。
許大茂看得發愣，搪瓷缸險些脫手。
心中嫉妒發酸，轉念一想柱子有穩定活計，不用自己往外搭錢，稍稍鬆快，抿緊嘴唇，半句風涼話再也不敢多說。
賈張氏臊得耳根發燙，方才還一口咬定何家要窮到喝西北風，轉眼便見旁人重金登門相請。
攥緊手裡的刷鍋布，縮到人群后頭，嘀嘀咕咕個沒完。
先前唱衰何雨柱的老街坊紛紛低下頭，滿臉尷尬；幫著柱子說話的年輕住戶揚聲附和。
“早就說柱子有真本事，鐵飯碗哪比得上一身過硬手藝，受公家閒氣，不如自己掙錢自在。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末尾，心底算計全盤落空。
他此刻才算看明白，何雨柱一身功夫、頂尖廚藝傍身，自有門路營生，根本無需依附國營單位，更不會任由自己拿捏。
先前想好的說教、道德綁架，半點用場都派不上。
何雨柱面色平淡，再好的酬勞擺在眼前，也沒有半分浮躁。
淡淡點頭應聲。
“信得過我的手藝，這活我接下了。進屋細說辦席日子、桌數、菜品規矩。”
側身抬手，請兩人進屋落座。
院裡街坊立在原地，心裡全都透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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