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心裡嫉妒得冒煙，嘴裡不乾不淨的，小聲咕噥著沒完。
“接個活算啥？臨時買賣！
今天有活，明天沒活，哪有國營廠子月月發錢實在！”
聲音不大，偏偏人人聽得見。
旁邊一個年輕住戶當場懟回去。
“不穩當？
人家一天掙的，頂你家東旭在軋鋼廠幹一個月學徒工都多！
你倒是求穩，你家月月剩啥了？窮得叮噹響！”
一句話，懟得賈張氏瞬間啞火，臉漲得通紅，心裡火冒三丈，就是乾瞪眼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候的賈張氏，還沒進化到和誰都能撒潑打滾，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境界呢！
許大茂站在邊上，手裡捏著茶缸，看著熱鬧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酸，是真酸。
羨慕，也是真羨慕。
以前何雨柱風光，是靠著豐澤園的名頭。
現在人家沒了單位，照樣有人提著禮、捧著錢上門求幹活。
可轉念一想，他又暗自慶幸。
柱子手裡有錢有活，日子穩得住。哪也不賴，自個時不時的還能佔點便宜。
他嘴碎歸嘴碎，此刻也不敢再說半句風涼話了，只能悶頭聽院裡鄰居閒話心裡老實多了。
人群最後頭，易中海拿著掃帚，眉頭緊鎖陰沉著臉，一聲不吭。
他心裡的算盤又打了水漂，徹底碎得一乾二淨。
原本還想著，何雨柱丟了國營工作，早晚慌神。
到時候自己出面說教、拿捏，道德綁架，逼他低頭。
現在看來，純屬痴心妄想。
人家憑一身手藝，活得比在單位還滋潤、還自由、掙錢還多。
根本用不著看誰臉色，更用不著受他拿捏。
易中海心底那點養老掌控欲，一下落空大半，臉色陰沉得厲害。
院裡的議論，足足鬧騰了半個時辰。
有人真心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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