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也沒管賈家婆媳,雨水開了正屋到門,何大清剛要抬腳進門,一股不能言語味道撲鼻而來。
何大清站在門口看著屋內情形, 氣的差點又把自己送走,八仙桌上,有喝剩的空酒瓶,碗裡有沒吃完半拉窩頭,半碟鹹菜,倒著的酒杯。床上被褥揉作一團胡亂堆鋪在床上,床單皺縮糾纏,沾著汙漬與細碎雜物。地上還倒著一個瘸腿的凳子。整個屋子髒亂不堪、狼藉滿地。
何大清暗歎一下,“雨水,你先把正屋收拾收拾,爸先去辦點事,回來咱們一起收拾的”說完放下手中行李,大步首奔東廂房的易家。
劉桂花正坐在裡屋,身子瑟瑟發抖,縮成一團。易中海做的事,她都知道,而且也都參與了。剛聽到院內動靜,就看到何大清進來打了賈張氏,秦淮茹。就趕緊躲進了裡屋,心中暗罵,這是哪個挨千刀的,把這個瘟神請了回來的。
何大清奔到易家門前,抬腳就踢向屋門。咣的一聲,陳舊屋門應聲而倒。何大清進屋就把堂屋八仙桌踢翻,桌上的暖水壺,茶水壺,茶杯都應聲落地,摔個粉碎。
劉桂花趕緊從裡屋衝出來,“何大清,你要幹什麼?!”。何大清冷笑一聲,“易絕戶幹了什麼,你不會不知道吧,老子拿他當兄弟,他卻害我兒子和女兒。”說完又繼續砸了起來。
劉桂花一聽就知道一切敗露了,趕緊衝向後院。何大清知道她是去找聾老太的,也沒阻攔,只是繼續砸著易中海的家,要把心裡戾氣發洩出去!
劉桂花衝進聾老太屋裡,噗通一聲就跪下了,“老太太救救中海吧,”。聾老太正在屋裡閉目養神。看到劉桂花衝進來,就跪下呼救也嚇了一跳,趕緊問,“怎麼了?桂花”。
“何大清回來了,好像什麼都知道了,進我們家,就砸東西。”
聾老太一聽,頭就大了,易中海乾的事,都是和她一起密謀的。“壞了,如果讓何大清現在就把扣留匯款和信件的事捅出去。易中海鐵定回不來了,即使不槍斃,至少也得二十年以上,去大西北吃沙子。”
“桂花趕緊扶我去中院,我來找何大清談談。”聾老太吩咐道。
到了中院,何大清剛砸完,正坐在易家的門檻上抽菸嗎。
“大清,回來了,也不去後院看看我”聾老太笑著對何大清說。
“呵呵,老太太,是不是巴不得這輩子都看不見我!昨晚,我可是打斷了一根皮帶,白寡婦才說了實情”何大清冷笑著回答。
“誤會,這一切都是誤會,你看易家也給你砸了,再讓易家賠你二百元錢,這事情就算過去了”。聾老太還想把事情矇混過去。
“哈哈,老太太你真是好打算,二百元,你知道我走的時候給易中海留了多少錢,還有我留給柱子的工位,更別說我每月給他們郵寄的生活費!”何大清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更何況柱子被他易中海教成什麼樣子了,自己妹妹不管,去舔人家媳婦,別給我說什麼鄰居之間的互幫互助,老太太,我們都是一院子多少年的鄰居了,誰不知道誰。”
聾老太心知糊弄不過去了,就開口沉聲問道:“好了,何大清,你說要多少?必須保證不能去報案!”。
何大清心裡算了一下:“先把這八年我郵寄的生活費,還回來。每月10元,過年和雨水生日加10元,共1120元,加上當時留的300元還有工位被賣的錢,就算700吧。一共2120元,老太太我沒多要吧”。
劉桂花馬上介面道,“我給,我們給,馬上給”!劉桂花回了屋裡,在裡屋的櫃子下面,起開了一塊地磚,從裡面掏出一個鐵盒子,鐵盒裡有厚厚一沓錢,還有一個存摺。劉桂花數出了2120元,又把鐵盒放了回去,蓋上地磚。
捧著錢出來,交到何大清手裡。何大清不緊不慢的數了一遍。然後說,“那我們該算算賠償問題了”。
劉桂花,叫到“錢都給你了,還要賠償”?何大清嗤笑道,“這是我的,還給我,不是很正常嗎?”聾老太咬著牙說,“你說要多少!”
“兩個孩子這些年受的苦!還有柱子上易中海的當,這次進去,不知道要判多久,我總要給他準備些錢,出來能生活的,一口價五千吧!”何大清風輕雲淡的說出金額。
“五千,沒有,絕對沒有那麼多!”劉桂花尖叫起來。聾老太也不滿的說道“五千太多了,最多再給二千”。
“行,那就六千吧”何大清不減反增。
聾老太生氣道“何大清不想談,那就算了”作勢要走。
何大清拉住聾老太“別急著走,給你算算,且不說這次易中海會不會被判刑,你老太太背景大,說不定過兩天就出來了。但是我這事要是報了案,私扣匯款,私扣信件這事不是吃花生米,至少也是二十年打底!老易還有十多年退休,現在七級工,聽說要不了多久就能升八級工,一個月工資就是99元加上補貼怎麼也得110朝上,他還有14年才退休。到了退休,怎麼著,也得有18000左右”。
何大清笑眯眯的看著聾老太,“老太太,你是想讓易中海吃花生米,還是讓他安安心心的幹到退休,拿一萬八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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