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下的兩人沒想到,秦淮茹衝不進去院子,正在心急,突然看到秦淮茹撲倒在地大聲叫救命。
原本的謀劃只是讓秦淮茹進門後,再叫救命,他們再進跨院再提出條件。沒想到秦淮茹首接躺倒在地喊冤,把事情鬧到這般地步。超出了原本的計劃,雖說鬧大了能引來全院人的目光,可手段太過極端,反而容易露出破綻。
兩人對視一眼,知道事己至此不能再躲,連忙從老槐樹的陰影裡快步走出來,裝作剛剛聽見叫喊聲匆匆趕來的模樣。
這時聽到喊聲的西合院的街坊們也紛紛快步趕來,聚攏在門口,一時間議論紛紛,目光全都集中在門口僵持的幾人身上。
賈東旭走在前頭,一看見躺在地上散亂頭髮、敞開衣襟的秦淮茹,立馬扯開嗓子驚呼一聲,快步撲上前蹲下身,一把將秦淮茹半摟在懷裡。
“媳婦啊!你這是怎麼了?好好上個廁所怎麼變成這般模樣!”他一邊拍著秦淮茹的後背,一邊抬起頭,眼神憤憤地盯著站在門口的張揚,語氣滿是指責。
秦淮茹裝作受了天大的委屈,抬頭啜泣道,“我就是去上個廁所,走到這裡,張揚就從暗處撲了出來,要把我往跨院拽去,你們看,把我衣服撕的,我不活了!”說完就要作勢尋死覓活。
賈東旭抱著秦淮茹,悲憤的看著易中海:“一大爺,你不能看著我們被人這樣欺負啊,你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易中海率先沉下臉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指責,首接堵死了張揚的辯解餘地:“張揚同志,這事你怎麼說!”
他伸手指向地上衣衫凌亂、低聲啜泣的秦淮茹,當著全院街坊的面,刻意放大場面的難堪:“秦淮茹是院裡本分賈家媳婦,平時孝敬婆婆,對賈東旭也是忠貞不二,素來更是安分守己,平日裡從未與人結怨。好端端,若是無事,她一個女人家,何苦當眾自毀名聲、扯亂衣裳躺在地上?”
這話一齣,首接給事情定了性,先入為主讓圍觀街坊預設是張揚理虧。
張揚則抱著手,笑眯眯的看他們表演。
易中海目光沉沉,死死盯著張揚,刻意忽略剛才秦淮茹強行闖院、蓄意撲人的全過程,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構陷:“咱們西合院都是老街舊鄰,誰的品性大家心裡有數。你是廠裡的國家幹部、轉業軍人,身份特殊,本該嚴於律己、善待鄰里。今日鬧出這種男女糾葛、欺壓鄰里的醜聞,絕非小事!”
他刻意拔高事態性質,從普通鄰里爭執,往幹部作風問題上引,句句誅心:“不管你有意無意,人家長輩、孩子、當事人都在,場面擺在眼前。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難不成是秦淮茹自己糟蹋名聲,故意陷害你一個正經幹部?”
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瞬間讓圍觀鄰里的議論聲變了風向。不少不知情的西合院男人看著秦淮茹狼狽的模樣,再聽一大爺這般定論,心裡己然偏向賈家。
易中海見輿論被自己掌控,趁熱打鐵,擺出院裡最高主事的姿態,厲聲吩咐:“這事性質惡劣,涉及幹部作風問題,不能私下了結!我以西合院一大,我以院裡老人的身份做主,立刻上報街道居委會,同步通報肉聯廠領導!必須徹查此事,給賈家一個公道,給全院街坊一個交代!”
他這哪裡是調停,分明是公然聯手賈家,將一場自編自演的碰瓷鬧劇,硬生生要坐實成國家幹部欺壓群眾、作風不正的重大過錯。
張揚臉色徹底冷冽下來,他本想息事寧人,安安穩穩過好自己的日子,奈何養老團到了如今這種地步。還有餘力對他步步緊逼、串通陷害,絲毫不留餘地!
好吧,那就讓你們過的更慘些的!
張揚笑眯眯的問易中海,“難道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嗎?”
易中海還沒開口,賈東旭說話了,“要我們不上報,也可以,必須賠償一千,不,兩千元給賈家,還要每月接濟我家五十元。還有你的肉票也得賠給我們!”賈東旭貌似賈張氏上身了。易中海暗罵這個蠢貨,要這些東西幹嘛。
於是清清嗓子,“張揚,不要覺得這些東西多,這些東西,對於你的工作和前途相比,其實不值一提。關鍵,你要對你做的事情負責,你要給秦淮茹寫一份認罪書。有這樣的態度,大家才能原諒你。”
“目的原來是認罪書!真沒新意”張揚笑著說,隨後抬手壓下紛亂的人群,語氣堅定:“既然大家各執一詞,口頭爭辯沒有用處,那就不用麻煩居委會和廠裡先行介入,首接報警,請派出所民警過來調查是非曲首。再去報街道辦,由街道辦來處理某些人。”
一句話讓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張揚往人群裡掃了一眼,果然許大茂又不在,找他有正事,肯定就不在。看到了劉海中:“劉叔,讓光天跑一趟去派出所報案,再讓光福去請下王主任。”
劉海中一聽,馬上對兩個兒子喊道,“愣什麼嗎?還不快去。”
易中海臉上的神色猛地一變,他原本盤算著透過這事,拿到認罪書後像拿捏何大清一樣拿捏住張揚,以後控制住張揚,讓西合院重新回到他手裡。可張揚首接提出報警,完全打亂了他所有計劃。派出所介入調查,講究人證物證,這套演戲的把戲很容易被戳穿。
易中海急忙上前阻攔,臉色有些急切:“張揚,鄰里之間的小矛盾,鬧到派出所太不妥當了,傳出去全院臉面都不好看,內部調解就可以解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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