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易中海為秦淮茹謀求留城之路易中海身子晃了一晃，趕緊伸手扶住桌邊，臉上血色盡失，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。他左右慌張地瞟了一眼院門，生怕隔牆有耳，連忙伸手去拉秦淮茹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：“你小點聲！這話可不能亂講，要是被旁人聽見，咱們兩個人都沒有好下場！”
秦淮茹一把甩開他的手，依舊站得筆直，眼底沒有半分往日的溫順，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“亂講？事情本來就是這樣。當初若是沒有你在背後出謀劃策，我們一家人根本想不到去陷害張揚。你忌憚張揚年輕有為，在院裡威望越來越高，擔心自己控制不了四合院，就藉著我們家日子艱難，不斷挑唆我們去找他的麻煩，一步步設下圈套。事情順利，你坐收漁利；事情敗露，所有罪責全部落在我們賈家頭上。”
“如今我要被趕回鄉下，棒梗一輩子頂著農村戶口，賈東旭在廠裡受盡排擠，一家人支離破碎。可你，依舊住在這四合院，安穩度日，這公平嗎？”
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心裡又急又懼。他心裡清楚秦淮茹說的都是實情，當初所有算計，確實是他最先起的念頭。這件事若是捅到街道王主任那裡，蓄意構陷國家幹部。刻意製造鄰里矛盾，性質遠比之前的錯誤嚴重得多，後續還有更嚴厲的處理。
他長嘆一口氣，語氣軟了下來，滿是無奈：“淮茹，我承認之前是我考慮不周，偏袒你們家，是我的過錯。可現在街道的決定已經定下來了，就算我去承認這些，也改變不了結果。我去找街道說明情況，不但留不下你，還會把我自己也搭進去，到時候咱們兩家都落不下好。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秦淮茹寸步不讓，死死盯著他，“是你帶著我們走錯路，你就要負責收場。要麼你去街道主動說明實情，把責任攬過去，爭取讓我留在城裡；要麼我就豁出去，直接去找居委會王主任，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。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，不怕再失去什麼。”
說完這些話，秦淮茹不再多言，拽著賈東旭，拉開房門。寒風順著門縫灌進來，吹得她衣衫發抖。
“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。明天傍晚之前，你若是不去街道奔走，那我就主動上門揭發一切。”
房門被輕輕帶上，易中海頹然坐在凳子上，久久無法平靜。一邊是自己僅剩的安穩生活，一旦主動坦白，半生努力付諸東流；一邊是秦淮茹魚死網破的威脅，若是被揭發，下場會更加悽慘。
劉桂花從裡屋裡出來，她在裡屋聽的清清楚楚。“老易，現在這事怎麼辦？”
易中海長嘆一聲，“這事還得去問問老太太，看她還有沒什麼辦法。”
“明天再去吧，這麼晚了，老太太肯定睡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還是張揚先起的床，看著還熟睡的妻子，張揚悄悄的下了床。燒開水的時候，煮了兩個雞蛋。
然後拿著小鍋，去巷口早餐鋪，去買早餐。買了一小鍋豆腐腦，澆上黃花木耳滷汁，四根油條。
“兩份豆腐腦，一毛六，四根油條四兩糧食，三毛六分錢。一共五毛二，再加四兩糧食。”這邊剛報完價，那邊張揚拿出零錢遞了過去。
張揚端著早點進到屋裡，媳婦還沒睡醒。張揚把早點放到飯桌上，放好碗筷，每個面前放了一個煮雞蛋。
張揚進了臥室，就看見其木格睡的正香，頭髮鬆鬆散落在枕頭上，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落，在眼瞼下投出淺淺一片陰影，臉頰被溫熱的炕頭烘得透著淡淡的紅暈，眉眼帶笑柔和溫順。呼吸輕緩均勻，偶爾嘴唇輕輕動一下，像是在夢裡回到遼闊的草原。
看得張揚捨不得把她叫醒，輕輕給她掖了掖被子，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。
張揚把自己那份早飯吃完，剩下的放棉捂裡溫著，給她留了張紙條：
炕邊鐵爐裡我添好了煤，不會很快熄滅，屋裡不會冷。早上買了兩根油條，放在棉捂子裡溫著，還有一碗豆腐腦，醒來就趁熱吃掉。
廚房有菜，有糧，不用省。中午好好做飯吃。我去廠裡上班，傍晚就回來，不用惦記。其木格，安心在家歇息就好。
寫完，張揚推車出門上班去了。
大約過了半個點，外面的喧囂聲，吵醒了熟睡的其木格。
哎呀一聲，其木格一骨碌坐起來，又起晚了，穿衣下床，就看見桌上有一張紙條。
看著紙條，其木格嘴角不自覺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，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。
掀開棉捂子，兩根油條還帶著溫熱，豆腐腦冒著微微的熱氣，朝邊上還有一顆圓滾滾的煮雞蛋。
其木格把那張小小的紙條小心翼翼疊好，收進貼身的衣兜裡。遠隔千里離開草原，原本心裡總是帶著幾分忐忑不安，可這短短幾行字跡，卻讓她心裡踏實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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