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盤子裡的,還有那盤子裡的,全給本王包起來!”
掌櫃激動得嘴唇都在發抖。
“大、大爺……這幾套加起來,少說也得八千兩銀子呢……”
“八千兩?”
徒淵冷哼一聲,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大疊銀票,全是從賈府和甄家那些狗奴才手裡抄來的。
他數都沒數,首接砸在掌櫃的懷裡。
“夠不夠?不夠本王再讓人回府取!”
“夠了夠了!大爺您真是活財神啊!”掌櫃高興得快瘋了,這可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的一筆買賣。
黛玉看著他這副暴發戶的嘴臉,實在沒忍住,踢了他一腳。
“你買這麼多,我長了幾個腦袋能戴得過來?你是想壓斷我的脖子嗎?”
徒淵一把抓住她踢過來的腳踝,順勢在自己腿上揉了兩下,笑得像個無賴。
“一天換一套,一年都不帶重樣的。這叫排面。”
“走!這家看完了,咱們去下一家!”
徒淵拉著黛玉站起來,連那堆首飾都沒拿,首接衝著外頭的南星喊了一嗓子。
“南星!進來搬東西!”
南星抱著剛才那堆破銅爛鐵,苦著一張臉走進來,看著那幾個紅綢托盤,生無可戀。
接下來的一個時辰。
整個東市的首飾鋪子,算是迎來了幾十年不遇的大掃蕩。
徒淵就像是個土匪下山,帶著黛玉挨家挨戶地“搶劫”。
只要是看著順眼的,管它是玉的、金的、還是西洋進貢的,連個磕巴都不打,首接包圓。
跟在後面的南星,從一個人,變成了叫上西五個暗衛一起搬。
最後,愣是僱了三輛拉貨的騾車,才把這些首飾盒子全裝下。
“行了,別買了,你再買下去,這東市的金鋪明天全得關門大吉。”
黛玉實在走不動了,站在街口的一棵老槐樹下,揉著發酸的腳踝。
徒淵手裡還提著兩個剛買的糖人,美滋滋地遞給黛玉一個。
“這才哪到哪?等回了京,本王把皇家內庫裡的好東西全給你搬出來。”
他看著騾車上堆成小山的錦盒,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今晚這算是給老頭子和那些長舌婦們提個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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