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若是她心軟放過梅姨娘，明天賈府和鹽商的刀就會毫無顧忌地架在她和林如海的脖子上。
物理超度，永遠是解決階級敵人最快、最有效的方式。
二十棍下去，梅姨娘的下半身己經血肉模糊，白色的囚褲被鮮血染透，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。
三十棍，人徹底沒了動靜，只有棍棒砸在爛肉上的黏膩聲。
“停手吧。”黛玉看著那具毫無生氣的屍體，淡淡開口，“拖出去扔到城外亂葬崗餵狗。把院子的血跡洗乾淨。”
林忠嚥了口唾沫，看黛玉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薩加活閻王。
“是！老奴這就去辦！”下人們手腳麻利地拖走屍體，提著水桶開始沖洗地磚。
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，蓋住了之前的藥味。
徒淵拔出柱子上的長劍，隨手在旁邊的布幔上蹭淨劍刃上的殘血。
他邁開長腿，踩著滿地斑駁的月光和剛剛沖刷過血水的青石磚，緩緩走到黛玉面前。
男人身上那股常年廝殺帶來的煞氣，混合著極品沉香的味道，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。
他很高，黛玉這六歲的身體才勉強到他的大腿。
徒淵單膝蹲下，平視著這個眼神倔強的小丫頭。
“你叫林黛玉？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微啞，帶著幾分金屬質感的磁性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黛玉往後退了半步，拉開安全距離。
“本王在揚州城殺了三天三夜的刺客，砍捲了三把長刀。”
徒淵用帶著薄繭的手指，輕輕挑起黛玉的一縷髮絲，“沒想到，最狠的角兒居然藏在這御史府的後宅裡。”
“王爺謬讚。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千金罷了。”黛玉面不改色地開始胡扯。
徒淵嗤笑出聲，胸膛微微震動。
手無縛雞之力？能眼都不眨地把人亂棍打死，這叫病弱？那京城裡那些武將怕不是全得算癱瘓了。
“你剛才用那花花綠綠的水，就讓藥渣變了色。那是什麼妖法？”
徒淵的目光越過她，落在了桌面上那個小黑盒子上，產生了極大的好奇。
“那是科學。”黛玉糾正道，“酸鹼中和反應和金屬鹽顯色。跟你這沒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古人解釋不通。”
古人？義務教育？
徒淵眯起狹長的眼睛。這丫頭嘴裡總是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詞兒。
不過，這不重要。
“你剛才逼供的時候，提到了京城榮國府的王夫人。”
徒淵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突然變得如鷹隼般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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