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這話,小王怎麼聽不懂?”他還在死撐。
黛玉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條,在水溶眼前晃了晃。
“揚州,通達錢莊。前年九月,有兩批沒入賬的‘茶葉’,被悄悄運到了你北靜王府在城外的私莊裡。”
“那茶葉箱子裡裝的,到底是今年的新茶,還是兩淮鹽商用來買命的金條啊?”
水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溫潤如玉的面具徹底碎裂。
那筆黑錢是他暗中收受鹽商賄賂、用來招兵買馬的絕密資金!
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連太子都不知道,林如海和這丫頭怎麼可能查到!
水溶眼底的陰鷙不再掩飾,他死死盯著黛玉手裡的紙條,彷彿要把它燒穿。
“林姑娘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水溶的聲音變得極其陰冷。
“誹謗當朝親王,可是要掉腦袋的。林大人剛剛沉冤昭雪,你難道想讓他再進一次大理寺嗎?”
這己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黛玉不僅沒被嚇到,反而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,輕笑出聲。
“拿我爹來壓我?水溶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黛玉把那張紙條隨手撕成碎片,像撒紙錢一樣扔在水溶的腳下。
“你以為太子倒了,你就能撿便宜上位?”
“就憑你這幾箱子黑錢,還有邊關那些養不熟的瓦剌散兵,也想謀奪大寶?”
“你這白蓮花裝得太久,是不是連自己都信了?”
水溶被戳破了謀反的終極底牌,徹底破防了。
這丫頭不僅知道他貪錢,竟然連他暗中勾結瓦剌的機密都知道!
此女斷不可留!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水溶惱羞成怒,再也顧不上什麼賢王風度。
他猛地伸出手,猶如鐵爪一般,想要強行去拉扯黛玉的手腕,把她從馬車裡拖出來。
“本王今天倒要看看,你這張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!”
南星見狀,長刀瞬間出鞘,“主子當心!”
就在水溶的手指即將碰到黛玉衣袖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巷子那頭,突然爆發出猶如悶雷般震耳欲聾的馬蹄聲!
“轟隆隆——!”
地面都在劇烈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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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試試髮頭一敢你!溶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