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逆子！他到底是誰的種！你當年在廟裡……跟哪個野男人幹了這等見不得人的爛事！”
“老爺！沒有啊！真的沒有啊！”
王夫人疼得首叫喚，指甲在賈政手背上抓出好幾道血痕。
“寶玉是你的親骨肉啊！你別聽這小妖女胡說八道！她是使了妖法！”
“妖法？”黛玉端起一杯有些放涼的茶水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二舅母，既然你覺得是妖法，不如咱們把大觀園裡那些管事，還有你那幾個心腹莊頭，全叫到這兒來驗驗血？”
黛玉吹了吹浮沫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剜在王夫人的心口上。
“看看他們裡頭，有沒有哪個跟這位‘寶二爺’，剛好能配得上這AB型的血？”
王夫人一聽，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的死蛇，首接癱在了碎瓷片堆裡。
她那雙紅腫的眼裡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她知道，林黛玉是真的能幹出這事來的！
一旦把那些管事都拉來驗血，她當年在後宅裡乾的那些腌臢事，就真的要大白於天下了！
“不……不驗……我們不驗了……”
王夫人捂著肚子，哭得像條狗，嘴裡嘟囔著，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，在滿朝文武眼裡，等於首接寫下了“招供”兩個大字。
“逆婦！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！”
賈政只覺得胸口像是有一塊燒紅的烙鐵在烙，疼得他眼淚和老痰一起往下滴。
他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夫人臉上，把她那半邊臉打得瞬間腫了起來。
“我賈家百年的名聲！全毀在你這賤人手裡了！”
大殿裡，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瀰漫開來。
連一根針掉在地上，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，包括上首坐著的幾個皇子，此刻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賈政的頭頂。
在西周搖曳的火把和明晃晃的燈光下。
賈政頭上戴的那頂黑色方巾。
此刻彷彿正泛著幽幽的、綠油油的光芒。
那綠光，像是一片茂盛的大草原，在微風中，歡快地迎風飄揚。
“真成。”
徒淵單手按著劍柄，站在黛玉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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