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個路數，先低後高，兩步之間整個人貼了過來，右拳直奔面門。
司空燼往右側了半步。
這一下，他躲得從容，不是勉強閃開，是身體跟上了判斷，魂力灌滿四肢，肌肉的反應和爆發都是之前的兩倍不止。
拳風擦著他耳朵掠過。
巫風攻勢不斷，左拳橫掃跟上，司空燼抬臂格了一下，手臂上傳來一陣震動比以前輕了。
不是巫風收了力，是他扛得住了。
連續三拳，全部擋下。
巫風的節奏被打斷了一瞬，她往後跳了半步，重新打量對面這個人。
司空燼站在原地，雙手舉在胸前，架子不好看，但穩。
城門口幾十米外的空地上，兩個小孩你來我往地過了十幾招，來往的行人停下腳步看熱鬧，守門的護衛探頭張望了兩眼，確認是宗門的天才切磋之後縮回去了。
巫風的攻勢依然凌厲，拳肘交替，偶爾夾一腳，每一下都乾脆利落，角度刁鑽。
但司空燼扛住了。
不是靠技術，是靠硬數值。
等級的差距足以彌補經驗上的不足，巫風的拳頭落在他的格擋上，震不開，她的速度夠快，但他的反應跟了上來。
打了二十幾個回合，巫風的呼吸粗了。
司空燼被蹭到幾下，肩膀和手臂上有點疼，但臉沒捱到。
打著打著，巫風上半身往左晃了一下，實際從右邊切進來，這種虛晃的手法司空燼七天前吃過不止一次虧，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。
他往左偏頭。
巫風的拳頭擦著他右耳飛過。
落空。
但她的後手跟上了。
從下往上一記短勾拳，精準地撞上了他的左眼眶。
老位置。
司空燼腦袋往後一仰，左眼立刻漲了起來。
巫風收拳，站定。
“還是一樣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司空燼歪著的腦袋猛地正回來，右拳藉著身體回正的慣性，直直砸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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