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沒退。
雙腳叉開，重心下沉，右臂橫在胸前，皮甲覆蓋的小臂迎著那一拳硬接上去。
砰！
悶響。
腳下的石板裂出蜘蛛網狀的紋路。李煜的腳後跟向後滑了半步，就半步，然後穩住了。胸腔裡一震，他咧嘴笑了。
“就這？”
金剛猿的眼皮跳了一下。他那一拳起碼灌了七成力，打在普通人身上能把肋骨震碎三根，結果就讓對面退了半步？
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李煜反手就是一掌，掌根拍在金剛猿的胸口。不是什麼精妙的魂技，純粹是犀牛莽力的輸出。
金剛猿橫臂格擋，雙腳在地上拖出兩條白痕。
兩頭猛獸就這麼撞在了一起，你來我往，拳頭碰拳頭，膝蓋撞膝蓋，大開大合，沒有花哨的走位，沒有陰險的試探。純粹的力量碰撞，野蠻，直接，看著都疼。
另一邊。
孤狼動了。
灰白色的影子壓低身形，幾乎貼著地面竄出去，速度比金剛猿快了不止一個檔次。目標不是李煜，是側翼的趙曉曉。
趙曉曉早有準備。
第一魂技……潛行。
黃色魂環亮起的瞬間，她的身形驟然加速，從原地消失，下一刻出現在三米開外。
貓科動物天生的爆發力在這一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孤狼撲空了。
爪子抓在空氣裡，他頭一偏，豎瞳鎖定了趙曉曉新的位置，身體在慣性中強行轉向，後腿蹬地再次追擊。
快。
但趙曉曉也不慢。
兩道影子在場地側翼交錯穿梭，一灰一黑，你追我閃，爪風和殘影攪在一起。
趙曉曉的攻擊力不夠看，每次試探性的反爪都被孤狼輕鬆躲開，但她勝在靈活。
貓尾在急轉彎時充當平衡杆，讓她的轉向半徑比孤狼小了將近一半。
不過修為差距擺在那裡，十九級對二十一級，兩級的魂力差距在速度型對決裡會被無限放大。
五六個回合之後，趙曉曉的呼吸開始急促，閃避的幅度越來越小。
司空燼看著，沒動。
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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