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組對第四組的比賽沒什麼好看的。
領頭那個壯實男生的武魂是石皮熊，扛傷害一把好手，但隊友配合太生疏，站位拉得東一塊西一塊，被第三組抓住空檔各個擊破。從開打到結束，統共不到三分鐘。
裁判喊停的時候，第四組那個腿發抖的女生還沒來得及釋放第二魂技。
司空燼沒怎麼看。他閉著眼靠在隔板上，用餘光掃了一眼就收回來了。這種水平的比賽對他來說跟看倆小孩打架沒區別。
“二十四區……第二組對第五組！”
擴音器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。
司空燼睜開眼，把後背從隔板上撐起來。
“走。”
一個字，乾淨利索。李煜已經把拳頭攥得嘎嘣響了，趙曉曉跟在後面，步子碎但不慢。
三人走進場地中央的時候，對面的隊伍也從另一頭走過來了。新生五班的校服，三個人，兩男一女，年紀跟他們差不多。
站位很經典。
兩個男的在前面，一個體型壯實，虎背熊腰那種壯，走路帶風。
另一個反而偏瘦，個子不矮，但肩膀窄，站在那裡陰惻惻的，像根還沒長開的枯木。女生站在最後面，手裡抱著個小本子，看不出什麼攻擊性。
司空燼站在自家隊伍的最後方。
趙曉曉回頭瞥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昨天下午練的時候班長站前面站中間，今天一上場突然縮到後排去了？
倒是李煜沒想那麼多，往前一邁就把位置佔了，兩條腿叉開站穩，身體的寬度幾乎擋住了半個趙曉曉的視線。
“李煜正面頂，趙曉曉找側翼。”司空燼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，不大，但兩個人都聽見了，“打不過不要硬撐，往我這邊退。”
趙曉曉點了下頭，手心出了一層薄汗，擦在褲腿上。
對面那個壯漢已經開始釋放武魂了。
“武魂附體！”
黃光從他體內湧出來，衣袖鼓脹，接著是手臂、肩胛、脊背，肌肉在黃光中一層一層地膨脹開。
淡黃色的粗硬毛髮從皮膚下面頂出來，覆滿了裸露的前臂和脖頸。
整個人活像一隻直立行走的金剛猿，粗壯的手臂垂到了膝蓋以下，指節粗大得跟核桃似的。
兩圈黃色魂環浮現在他身體周圍，穩穩地打著轉。
旁邊那個瘦男生的變化更陰冷。
灰白色的毛髮從領口蔓延到下頜，耳朵拉長了一截，豎起來。
十根手指縮短變粗，指甲脫落的地方長出彎曲的灰色爪子，指尖泛著寒光，瞳孔也變了，變成豎直的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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