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蘭有些意外地看向他。
她也有心想給家裡安個電話。
只是現在裝電話還很麻煩,需要單位開具正式介紹信,還得帶著材料到當地電信局填寫申請表,還得等工作人員核對資質,這樣一套流程下來,至少也得半年。
林芷蘭好奇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申請的?花了多少錢?”
“去年臺風天過後,總共花了西百塊。”
林芷蘭推開他的手,歪頭打量他,“你錢哪來的?”
蘇琅把拳頭擋在嘴邊,輕咳一聲,“去年任務結束髮的獎金,總共五百塊。”
林芷蘭捏了他胳膊一下,“偷藏私房錢,壞男人!”
儘管在兒子眼裡,蘇琅己經是所謂的“老男人”,但是他還是享受與妻子這樣的打情罵俏,臉都快笑爛了。
蘇琅主動交代,“剩下一百塊錢,我打算寄給女兒,就當給她交話費了。”
林芷蘭讚許地看了他一眼,心情總算好了起來。
琳琳的軍訓還在繼續。
大家都知道教官是她哥哥了,原還期盼著蔣丞州能看在琳琳的份上,給他們放點水。
可蔣丞州非但沒有,還把他們訓得更狠了。
琳琳好歹在軍區待了那麼多年,再苦再累也堅持了下來。
他們班的輔導員原本還擔心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吃不了苦,結果人家的軍姿比誰都標準,班裡大多都是男孩子,個個都不甘心被琳琳比下去,訓練也更加賣力。
陸澤宇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孩,說她嬌氣,她能在太陽底下連續站幾個小時的軍姿,說她堅強,每次給家裡打電話都會哭得梨花帶雨。
太有意思了!
陸澤宇對琳琳的興趣愈發濃厚,只是礙於蔣丞州在,他沒有什麼機會接近琳琳。
宿舍裡,琳琳仍舊是和董曉敏關係最好,其他人則是不鹹不淡地相處著。
只不過一天天地過去,大家發現問題了。
每天在太陽底下站軍姿、走佇列、練正步,每個人臉上和衣服遮不到的地方都肉眼可見地黑了好幾度。
偏偏宿舍裡面有兩個例外。
一個是琳琳,她原本膚色就白,軍訓了這麼多天,頂多是臉頰被曬出一點淺淺的紅暈,過一晚上就退回去了,這麼多天下來,皮膚依舊是玉白色的。
還有一個令人想不到的是董曉敏。
她剛來的時候臉色偏黃,膚色還有些暗淡,可軍訓這麼些天,她居然一天比一天白淨起來。
起初大家都沒留意,現在大家都曬黑了,董曉敏竟變成宿舍裡第二白的人,這就令人側目了。
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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