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蘭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。
劉春華指了指前頭的白色樓房,輕聲道:“江團長家裡的那兩位。”
林芷蘭蹙眉:“你是說黃瑩和江曉紅?她們住的那麼遠,怎麼會知道丞州在家裡哭的事?”
“這還不容易打聽,”劉春華輕抬下巴,“丞州哭起來跟打雷似的,這一條街都聽得到。而且這些事也不是什麼機密,有心的人自然會打聽得到。”
林芷蘭:“……”
劉春華道:“芷蘭妹子,你什麼時候去找她們,我陪你一起去!”
劉春華這麼說,一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一半也是真看不慣黃瑩和江曉紅。
黃瑩仗著自己是師長的侄女,經常拿鼻孔看人。
她那個小姑子有樣學樣,性子能傲到天上去。
林芷蘭搖頭,自證是件很難的事,沒有切實的證據,你首接找上門,人家不認,尷尬的反而是自己。
劉春華有些失望,不過也理解。
黃瑩她叔是蘇琅的領導,芷蘭妹子不願意得罪也是有的。
這頭,蘇琅被莊政委叫到辦公室。
“蘇琅,我最近收到一封舉報信,舉報你和你妻子虐待外甥,怎麼回事?”
蘇琅將軍帽拿下來拍了拍,懷疑自己的耳朵,“虐待外甥,蔣丞州?”
莊政委:“不是他還能是誰?你有幾個外甥?”
蘇琅滿臉嚴肅,手指在桌面上輕點,“政委,信呢?給我看看。”
“匿名舉報信!”莊政委瞪著他,“怎麼?你還想去找人家麻煩?”
蘇琅演都不演,神情冷峻,政委對視,“那我也要告狀,政委,有人無端汙衊我和我妻子,部隊怎麼處理?”
說實話,莊政委也不相信蘇琅是個會虐待蔣丞州的人。
可是,他找人調查過了,舉報信裡的事都有目擊過,或者聽到過。
加上又聽說蘇琅妻子長得美。
男人,色令智昏,要不怎麼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呢?
說不準新婚妻子在蘇琅面前吹點枕邊風,蘇琅為了討好愛妻,對她虐待外甥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說不定。
“蘇琅,舉報信己經交到我這裡來了,調查過後上面的情況也基本屬實。蔣丞州是你的外甥,畢竟不是你們倆親生的,實在不行,你把他還給人家親爺爺。”
莊政委和蘇琅的父親是曾經的戰友,和蔣家也有淵源。
蔣丞州他爹現在嬌妻幼子在側,當然不會在乎這個兒子。
只是蔣老爺子還是喜歡這個大孫子的,經常向他打聽蔣丞州在海島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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