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琅皺緊眉心:“結婚之前,我就和她說過丞州的情況。”
不等莊政委再開口,蘇琅拍拍自己身上的軍裝,“政委,你真不告訴我誰寫的舉報信?”
莊政委氣得拍桌子:“匿名!匿名!我都說了幾次了!”
“呵,”蘇琅冷笑:“好一個匿名,誣告都不用負責任是吧?
這件事誰調查的?
證人證詞在哪裡?
因為孩子哭,就懷疑我妻子在家打孩子?
誰親眼看見了?
家屬院這麼多孩子,對面馬家三個小子天天哭,怎麼沒人舉報馬大牛和嫂子?
還是因為我和芷蘭不是他的親爸媽,所以只要我家有什麼風吹草動,就能懷疑我們虐待孩子?
最後,蔣丞州是整件事的當事人,你們調查,有沒有問過他本人?”
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莊政委臉上漲紅,說不出話來。
蘇琅站首身子,戴好軍帽,朝他敬了個禮。
離開辦公室時,門被摔得震天響。
莊政委氣得指著門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秦師長的辦公室就在莊政委的隔壁,聽到摔門聲,走了過來。
“老莊,蘇琅犯錯了?”
莊政委苦笑著搖頭,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我也不是要批評這個林同志,只是給他提一個建議,他妻子能少養一個孩子,蔣老爺子也能把孫子接回去,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?”
秦師長並不認同:“這就是你的問題,你雖然沒批評林同志,但你在內心深處,還是覺得林同志在虐待孩子。
老莊,別以為我不知道,蔣老爺子又給你寫信了吧?”
莊政委嘆了一口氣。
秦師長哼道:“蘇蔣兩家的事,你一個外人少摻和!”
“那我也是為了蘇琅著想……”莊政委嘴硬。
秦師長輕輕搖頭,揶揄道:“蘇琅可是個刺頭,這件事你不認真處理,回頭他還得給你找事。”
蘇琅這樣的軍官和戰士,是領導最喜歡,也是最頭疼的。
能力強,素質高,帶兵能力也是槓槓的。
但頭疼就是頭疼在,從入伍那天起,就是個刺頭,每天訓練七個不服八個不忿,偏偏每次還能拿第一,在軍中也很有號召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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