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邊沐扎針果然有一套,你會嗎?”
“我?!我可扎不了,那玩意兒很吃天賦的!”
“錢小通看樣子徹底走了行政了,肯定還不如你呢,那……你們班上還有誰能紮了那種針?”
“我們班……嗨!他扎的那叫奇針!不在正常教學範圍之內,甚至不在當下主流針灸技術之列,別說我們班了,放眼國內也沒幾個人能紮了那針。”
“是嗎?!那他豈不是成名成家了?”面露驚異的神色,“老蔫”愛人驚奇地回應道。
“那倒不至於,他平素為人挺低調的,現在看來……當初上學那會兒他已經很厲害了,好多老師都教不了的,現在看來,他城府蠻深的,一般人解讀不了的。”
“那更得多走動了,我舅媽那腿上的事你倒是上點心啊!剛才怎麼看你眼神有點兒不大對勁呀,怎麼?嫌我給你多事了?”
“怎麼會呢!絕無此意,邊沐吧……我一直看不懂人家,這回能幫咱這麼大的忙,同學之間,就我這兩下子,這份人情將來咋還?對吧!他現在可是正經八百國醫館的館主,要不是為人低調得很,這會兒早就成天坐飛機滿天巡診了,輕輕鬆鬆,一年也能弄個大幾百萬!再因為你家……口誤!口誤!咱家親戚那事麻煩他,臉面上真有些扛不住!”
“嗨!誰教他們上天賞飯呢!同學一場,別不好意思!心裡記著也就是了,下回上廟裡燒香替他倆唸叨幾句好詞兒也就是了。”
聽到這兒,“老蔫”心裡頗有些不以為然,嘴上沒敢多說啥,開開心心出來休養帶旅遊,說啥也不能惹自家媳婦不開心。
……
錢小通好像對“老蔫”的事不怎麼上心,邊沐倒是沒覺著怎麼著,不管怎麼說,事兒是自己招來的,錢小通已經很給面子了,後續出遊調養的,他也就不主動聯絡錢小通了。
其他同學各忙各的,一聽說事關“老蔫”兩口子,最多客氣幾句,離麗津比較近的也沒過來一位碰個頭會個面,倒是紛紛邀請邊沐上他們那兒出個特診啥的。
好在“老蔫”早就習慣被人冷落到一邊,反正自家媳婦臉色一天天見好,其它啥事都不值一提。
……
這天傍晚,天上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,“新概念”國醫館總館可是搭出去不少新傘。
大雨難持久,下班後,包括兩位實習醫生在內,邊沐請全體同事上門口距離最近的飯館隨便吃點。
蕭曉勤特意挨著邊沐佔了個座,吃著吃就聊起了“遠谷”那邊的近況。
“南津那邊的商務代表特嚴厲,最近已經放假了不少人,祁主任的意思是要不要在中醫學院那邊再加開個培訓班?”
“費用誰出?”邊沐不動聲色地問了問。
“我爸他們廠出。”
“那行……不過,得加一門新課了。”
“具體啥內容?”蕭曉勤連忙問道。
“操作課,咱們這邊的實驗基本定型了,有些操作規程也該培訓一下了。”
“好是好……只不過,萬一將來談不成,技術資料不就白白外洩了?”蕭曉勤不無擔心地提醒了一下。
“大機率不會,咱們搞的這款新藥直接重新整理了好多技術指標,技術專案空白也填補了不少,遠谷那邊大多數領會不了太深!另外,祁主任這會兒腦子還沒轉過來呢!慢慢的,等她漸漸意識到這款新藥意味著什麼,你看著吧!咱啥也不用管,她自己就不遺餘力地四下裡奔走嘍!某種意義上講,咱們是遠谷那邊唯一的選擇!”
聽到這兒,蕭曉勤將信將疑地輕輕點點頭,其實並沒怎麼聽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