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晚宴的喧囂被關在身後，盧塞爾球場的草坪上只剩兩個人。
C羅把西裝外套搭在肩上，踩著草皮慢慢往前走。
趙宇跟在後面，沒說話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，趙宇突然開口。
“隊長，你右腿怎麼了？”
C羅腳步頓了一下，笑了一聲。
“老毛病，沒事。”
趙宇繞到側面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C羅西褲的褲腿被捲上去一截，膝蓋綁著厚厚的冰袋，繃帶纏得很緊。
趙宇皺起眉頭。
“這冰袋綁了多久了？”
C羅沒回答，繼續往前走。
趙宇站在原地，盯著那塊冰袋看了兩秒。
“決賽加時賽，你退回禁區擋姆巴佩那一腳凌空抽射。”
“用大腿擋的。”
“當時就覺得不對勁。”
C羅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夜風吹過空蕩蕩的球場，草皮上還留著決賽的痕跡。
“你眼睛挺毒。”
趙宇走過去，語氣平淡。
“我不是眼睛毒，是你跑動姿勢變了。”
“最後十七分鐘，你每次啟動都慢了半拍。”
“正常體能下降不會那樣，是膝蓋在疼。”
C羅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慢慢坐到球場邊的廣告牌上。
他解開外套，扔到一旁。
“本來不想說這些。”
“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。”
趙宇靠在欄杆上，雙手插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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