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薪資，商業價值，聯賽影響力，都比不了。”
趙宇抬起頭，看著C羅的眼睛。
“隊長。”
“你知道我拒絕皇馬體育總監電話的時候，腦子裡在想什麼嗎？”
C羅挑眉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趙宇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在想加時賽第118分鐘那個球。”
“你跑位的時候，我在中圈被兩個人夾著。”
“我連頭都沒抬，就知道你在那裡。”
“那種感覺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找了個詞。
“比拿世界盃還爽。”
C羅愣住了。
趙宇繼續說。
“豪門報價是很誘人。”
“皇馬給我絕對核心，巴薩給我傳控體系，曼城給我偽九號位置。”
“但說實話，我真正想要的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語氣變得很輕。
“是繼續把球傳給你。”
夜風突然停了。
整個盧塞爾球場安靜得能聽見草葉摩擦的聲音。
C羅喉結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趙宇接著開口。
“隊長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
“我這人踢球，最享受的不是進球。”
“是傳球。”
“是那種我知道你要跑哪裡，你也知道我會傳到哪裡的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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