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在剛接觸到這個疑似自殺案子的時候，我確實沒有想太多。
但是隨著陳隊的調查深入，加上週成那邊的資訊越來越多，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案子有點不對勁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“我想起了我在醫院當保安的時候的一些事。”
陳凡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李錚靠在椅背上，目光看著前方，像是在看一段己經過去但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畫面。
“我這個人吧，喜歡聽八卦。
在醫院的時候沒事就往護士站那邊跑，跟那邊的人也熟了，聽她們說了不少事情。
那段時間，小情侶之間鬧彆扭、女生自殘進院的事特別多，兩個月裡前前後後有好幾起了。”
會議室裡沒有人插話。
說到這裡，李錚還不好意思，看到其他人的注意力沒在護士站那邊就放下了心，就繼續說道：“有一天晚上我值夜班，晚上十二點，我在巡邏，走到醫院後面那個小公園的時候，看到有一個女孩坐在長椅上，拿著手機在跟人聊天。
她在那裡坐了很久，我其實遠遠路過過一次了，當時沒太在意。
等我在整棟樓巡完一圈再經過的時候，她還在那裡。
我就多看了一眼，然後她突然把她的上衣全部掀了起來，對著我的方向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，誰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李錚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，整個人陷入了回憶。
“當時真的嚇死我了，我第一反應就是完了。一個西十幾歲的男人，大晚上的，醫院後面，一個女孩掀衣服。我當時真的覺得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李錚的聲音帶著一點當時殘留的後怕，
“後來醫院的監控調出來了，正好拍到全過程，我才沒事。
根據心理科主任劉平劉主任調查，那個女孩當時正在跟她男朋友通電話，她在求她男朋友別跟她分手。
她男朋友說了一句話，說只要她肯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，他就答應不分手。
那個女孩猶豫了一下，就照做了。正好路過的人是我。”
李錚說完了這些話，沒有抬頭。
聽到這裡，眾人驚訝的說不話來，這女孩是有多不自愛呀！
過了片刻，李錚才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，落在桌面上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“所以我就想，陳娜娜這個案子，會不會也是類似的情況。
她是不是也被周成這樣操控了。那個紋身，會不會就是有象徵意義的。”
沒有人回應。
大家的表情都己經變了，剛才的笑意徹底消失了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某種沉下來的、在重新審視這個案子的神情。
陳凡把視線從李錚身上移開，落在那臺沉默的電話上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李錚，你的意思是，周成在精神上控制了陳娜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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