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打斷，等張雪教授說完了，才應了一聲：“張教授，謝謝您，這個資訊對我們很有幫助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，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葉英天坐在陳凡旁邊，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，抬頭看了陳凡一眼，開口說道：
“陳隊，三口縣大大小小的紋身店我己經讓人全部問過了。
沒有一個店接過陳娜娜的單子，也沒有人見過這個圖案。
她應該不是在三口縣紋的。”
陳凡沒有馬上回應，說實話，他現在沒有什麼思路，但是沒事，拋磚引玉，不對，拋沙引玉瞭解一下。
“大家有什麼想法？儘管暢所欲言！”
楊洋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先說話了：“這個紋身會不會就是普通情侶之間紋的那種？
沒有什麼特殊含義。現在不少年輕人談戀愛的時候會一起紋個什麼，表達一下感情。
陳娜娜跟周成當時在談戀愛，兩個人一起紋個情侶紋身也正常。”
葉英天也點了點頭，也贊同楊洋的說法：“我贊同這個方向。現在的年輕人思想比較開放，紋身表達感情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而且張雪教授也說了，傳到東方之後美杜莎有了忠貞的含義。
如果周成和陳娜娜當時確實在熱戀期，紋這個圖案表達一下忠貞的意思，也說得通。”
方悅在桌角那邊接了一句：“而且陳娜娜家裡的那些奢侈品都是周成買的，兩個人關係好的時候送個紋身當禮物也挺常見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一會兒，結論漸漸往一個方向靠攏了——這個紋身可能真的沒有什麼特殊含義，就是普通情侶之間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。
大胖坐在陳諾旁邊，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。
他聽了一會兒大家的討論，低頭看著桌面，最後小聲插了一句：“反正好女人是不會去紋身的。”
這句話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會議室裡剛好能聽到。
大家安靜了一拍，然後有人笑了一下，笑聲像被傳染一樣挨個傳開。
陳諾側過頭看了大胖一眼，用手指敲了一下他面前的桌面：“你這觀點還挺傳統啊。”
大胖被大家笑得脖子根發紅，但嘴角也帶著一點笑意，沒有辯解。
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了幾秒，慢慢落了下來。
然後一個聲音從角落那邊傳了過來，帶著一種跟剛才完全不同的重量：“我覺得這個紋身可能有不一般的含義。”
大家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李錚坐在角落裡，一般開會的時候他都會坐在角落，聆聽大家的想法，分析大家的思路。
桌子前的筆記本己經是他寫的第二本啦，但這次他沒有動筆記錄，皺著眉頭回憶著什麼。
陳凡看著他，沒有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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