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思考片刻：“李警官，有件事想麻煩你。幫我們查一下劉晨的前妻現在在哪裡。如果不在三口縣，把聯絡方式給我們。”
李雷看了一眼陳大華，陳大華點了點頭。
李雷應了一聲：“我這就去查。”
陳大華看著陷入深思的陳凡，也不打擾，默默喝著熱水。
處理過無數糾紛案子的陳大華早己清楚，案件有時候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，也沒有絕對的對與錯。
想必這位陳隊應該體會更深吧！
不一會兒，李雷就回來了，氣喘吁吁將手上的資訊遞了過去，”這是劉晨前妻的家庭住址和電話號碼！”
陳諾接了過來，然後陳凡起身，握住陳大華的手。
“陳所，那我們就先走了，有空咱們再好好交流！”
“行，陳隊！案子要緊！”
陳大華和李雷把西人送走後，還一首望著陳凡的背影。
“陳所，這個案件還有問題嗎？”
“李雷，陳隊剛來，在第一次案情分析會的時候就說過一句話，要保持懷疑懷疑的懷疑！”
說完，陳大華揹著手就上了樓。
李雷歪著頭思考，這是什麼意思啊？
西個人回到車上，車門關上之後，陳凡把手機裡的聯絡方式轉發給了陳諾，靠在座椅上點了一下頭：“你聯絡一下。”
車子沒有馬上發動。
窗外是城東派出所那條街的街景，路對面有棵老槐樹，葉子被風吹得翻出灰白色的背面，像是要下雨了。
陳凡側過頭看著發呆的楊洋，問了一句：“你覺得劉晨和張露那個離婚案，跟周成有聯絡嗎？”
楊洋正在出神，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，他聽完李雷說完之後，總感覺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，像是隔著牆聽到什麼動靜，知道有東西在響，但分辨不出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。
而且他有種陌生的熟悉感，總覺得似曾相識。
表面上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家暴離婚案，可那個紋身又把劉晨和張露跟他們正在查的案子拴在了一起，像是兩件本來無關的事被人用一根看不見的線從中間打了個結。
“陳隊，我們現在掌握的資訊還是太少了。至少得問清楚劉晨的前妻，還有劉晨本人，還有那個紋身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陳凡聽完了楊洋的話，點了點頭。
說實話，他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他甚至覺得劉晨這個人和他們正在查的案子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，那個紋身也許真的只是一個巧合，兩條線在一個偶然的點上交叉了一下又分開了。
但案子查到現在，沒到證據堵死的那一步，每一步該走都得走。
他坐在副駕駛座上，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樹上，又說了一句：“你現在也跟劉晨打個電話，約個時間見一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