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章鐵這種人見識不多，膽子小，對於警察又有天生的畏懼感，再加上在審訊室這種封閉的空間裡，稍微引導兩句，什麼都會說的。
就像剛剛那樣！
而且，他確實也沒開玩笑，只是在跟他普及一下違法的知識面。
章鐵低下頭，兩隻手從絞著變成了平鋪在桌面上，手心上全是汗，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。
“那是一個月之前的事了。我們幾個跑外賣的送完了中午那批爆單，在街邊歇腳。
咱們幾個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菸喝水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男女之間的事。
其中一個是我同村從小一起長大的，叫大棒，他說他這個月又撩上了哪個女的，我們都覺得他在吹牛。
他以前什麼樣我太清楚了，跟我一樣，木訥內向，話都說不利索，哪有那個本事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“大棒被我們笑急了，就掏出手機開啟影片給我們看。
上面全是裸的影片，好幾個女人，身上的衣服都是被一件一件扒掉的。
我們當時都看傻了，然後他得意地收起手機，說‘誰叫你們不信我’。”
觀察室裡氛圍比剛開始要凝重一些了，他們知道，關鍵的地方來了！
章鐵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，指著桌子上的照片：“我當時注意到影片裡有一個女人身上有紋身，就是這個。
當時光線不太好，但那個圖案很特別，蛇發的，女人的眼睛是豎著的，我看了一眼就記住了。”
老劉把照片往前又推了半寸：“你確定是這樣的紋身？”
章鐵用力點了一下頭：“確定。這個紋身看起來很嚇人，所以我一首忘不了。你們可以去找那幾個外賣員問，他們都見過。”
觀察室裡，楊洋回頭看了一眼陳凡，語氣嚴肅道：“陳隊，看來己經形成了組織，還有很多女孩被騙了。”
陳諾接過話：“連外賣員都知道，說明這個組織不嚴謹。這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被發現呢？”
李錚用手摸著下巴的鬍鬚，“但是紋身又跟他們有關係，總覺得很矛盾呀！”
葉英天看著陳凡，問道：“陳隊，我有種感覺，咱們三口縣好像是他們的大本營！”
此話一齣，監控室的人都臉色一變。
陳凡也皺著眉頭，如果真的是這樣，那就麻煩了！
玻璃那面，老劉繼續問：“然後呢！”
“晚上回家之後，我一首纏著大棒，問他怎麼搞到手的。
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，太瞭解他了，他性格跟我一樣，老實，木訥，不會追女人，連跟女生多說兩句話都要臉紅。
他現在忽然變成這樣，我覺得不對勁，就一首纏著他問。他看旁邊沒人，偷偷跟我說了。”
章鐵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他說他報了一個班，跟城裡人一樣，報班學習，然後就這樣了。”
“什麼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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