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濱河小區三號樓。
單元樓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下,幾個孕婦搬了小板凳坐著。
穿鵝黃色孕婦裙的年輕女人叫林小禾,懷孕二十八週,第一胎。
她屁股底下墊了個軟墊子,手裡拿著半個削好的蘋果,一邊吃一邊晃腿。
旁邊穿碎花長裙的張姐懷孕三十二週,手裡端著一杯溫水。
“哎呀我這腳,你們看看,像不像豬蹄?”張姐把腳抬起來,自己都嫌棄得皺眉頭。
林小禾笑出了聲:“比我好多了,我那個腳更誇張,我老公說按下去一個坑半天彈不回來。”
張姐也笑了,喝了口水,嘆了口氣:“昨天晚上腿又抽筋了,疼得我嗷嗷叫,把我老公嚇醒了,以為我要生了。”
“我也是!”林小禾一拍大腿,“半夜小腿突然繃緊了,動都不敢動。我老公睡得跟豬似的,叫都叫不醒,我拿枕頭砸他才砸醒。”
“那你比我好,我老公倒是醒了,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辦,站在床邊急得團團轉,最後還是我自己掰的腳。”
兩個女人笑成一團。
旁邊坐著一個穿灰色寬大外套的女人,頭髮紮了個低馬尾,臉色白淨,眉眼彎彎的,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她懷孕三十週,正靠在椅背上聽她們說話,嘴角翹著,眼睛裡有笑意。
“你們別說了,我都替你們腿疼。”她笑著說,聲音脆生生的,帶著點南方口音。
林小禾轉頭看她,也跟著笑起來:“姐,你也會抽筋嗎?”
“會啊,怎麼不會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“上週抽了一次,我老公在客廳看電視,我喊他,他以為我喊他倒水,端著水杯就進來了,看見我縮成一團才反應過來。”
張姐笑得更厲害了:“男人都這樣,腦筋不會轉彎的。”
三個女人笑了一陣。
林小禾把最後一塊蘋果塞進嘴裡,擦了擦手,摸著肚子說:“張姐,你上週不是去做B超了嗎?結果怎麼樣?”
張姐一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更大了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醫生說是兒子。”
“真的啊?”林小禾眼睛一亮,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兒子!你老公肯定高興壞了吧?”
張姐嘴上故意說:“男女都一樣嘛,健康就好。”
“得了吧你,嘴上都咧到耳朵根了。”她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張姐的肩膀,“你老公沒高興得當場放鞭炮?”
張姐笑出了聲,捂著嘴說:“他倒沒放鞭炮,但是當天就去買了輛嬰兒車,紅色的,說男孩子開紅色的也好看,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才幾個月大的孩子開什麼車。”
林小禾笑得前仰後合:“你老公太逗了。”
她也跟著笑,笑得眼睛彎彎的,一邊笑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林小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又問:“姐,你多少周了?”
”。週十三“
”?嗎了兒是還子兒是道知?沒了超B做去你。懷顯的你比都週八十二我,呀大不也著看子肚這你“,子肚下一了量打頭著歪禾小林”。呢週兩大我比“
”。曉揭再來出生,喜驚當著留,了說公老我跟我。做去沒“:說著笑,頭搖了搖人
”。了查去就早早,住不忍可我?啊住得忍你“:外意些有姐張
”。別區麼什沒也了道知早,貝寶的我是都,是男是管不正反。住得忍住得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