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高校金融挑戰賽，個人冠軍。
這個比賽陳凡聽說過，是全國金融類專業裡含金量最高的比賽之一。
參賽的不是大三就是大四的學生，有些甚至是研究生，張倫一個剛上大一的，拿了冠軍。
這個成績在天吉大學的金融學院引起過不小的轟動，學院官網發過專門的報道，標題是“大一新生勇奪全國金融挑戰賽冠軍”，配圖是張倫站在領獎臺上舉著獎盃的照片。照片裡的他笑得很好看，牙齒白白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陳凡合上資料夾。
玻璃那一面，老劉的問題還在繼續。
老劉問：“你們六個人之間的關係怎麼樣？”
張倫說：“挺好的。大家都是同學，平時上課坐在一起，週末偶爾聚一聚。”
老劉問：“有沒有誰跟誰之間有什麼矛盾？”
張倫說：“沒有。”
老劉問：“你在他們中間，大家是不是都聽你的？”
張倫沉默了。這次沉默比剛才那個停頓長，長了大概一倍。陳凡在玻璃外面看著他的臉，那張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，嘴角還是那個弧度，眼睛還是那個方向。
但沉默本身是一種語言，比任何辭彙都誠實。
“我沒有讓他們聽我的。”張倫說，“只是他們有時候會問我的意見。”
老劉沒有追問。
陳凡轉過身，。李錚還在盯著玻璃那面的人，他的眼睛很專注。
“你繼續盯著。”陳凡說了一句，然後推開詢問室外間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院子。
腦子裡把張倫的資料過了一遍。金融挑戰賽冠軍，大一新生，一群非富即貴的同學信任他，聽他意見。
一個剛上大學的年輕人，能讓周圍的人信任到“聽他的意見”這個程度，靠的不只是成績好。
成績好的人很多，但能讓人信任的人不多。信任是一種很難量化的東西，它不是靠邏輯建立起來的，是靠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，是你說一句話別人就願意跟著走的那種東西。
張倫有這種氣場，他的同學們圍著他坐，在那個別墅的客廳裡，不用他發號施令，所有人自然而然地把他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。
一個被信任的人。
一個在詢問室裡回答問題精確到“三點四十左右”的人。一個進門先看攝像頭。再看錄音筆。最後才看對面警官的人。
陳凡把保溫杯從口袋裡拿出來，握在手裡。
身後的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他沒有回頭，聽出來了，是林小冉的步子，快，輕，像一隻貓踩著地毯跑過。
“陳隊。”林小冉在他身後站定，“其他幾個人的身份資訊都查完了，筆錄也做了一部分。你要不要先看看張倫女朋友的那份？她哭了好幾次，有些東西說得不太清楚。”
。過轉凡陳
”。我了完問邊這倫張。問續繼們他讓。著放先“
。了走轉，頭點了點冉小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