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隨身碟影片陳凡沒有解釋，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裡，點開了那段影片。
螢幕在房間的斜後方，張倫怒吼的聲音瞬間吸引了三個人。
安娜看完了影片。她沒有哭，沒有發抖，甚至沒有閉上眼睛。
她盯著螢幕，直到畫面徹底黑掉，螢幕映出了她自己的臉，才把目光移開。
葉英天和老劉看著安娜，又看著陳凡。
葉英天的嘴巴張開了，沒有合上，老劉的手停在錄音筆上，手指懸在按鈕上方，沒有按下去。
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錄音筆的紅燈在一閃一閃。
安娜苦笑了一下。她的嘴角往上彎，眼睛卻沒有跟著彎，那個笑容掛在臉上，像一個不合尺寸的面具，皺巴巴的，怎麼也貼不服帖。
“張倫居然還留下了這樣的證據。”
葉英天終於找回了聲音。“安娜，影片裡的人是你嗎？”
安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。“是我。”
陳凡說道，“安娜，現在你只有一次機會了，好好錄好你的口供！”
安娜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但眼淚沒有掉下來。
“給我一支菸，我會告訴你們真相！”
葉英天看了看陳凡，陳凡點了點頭。
然後葉英天起身給安娜點了一支香菸，
安娜吸了一口，瞬間房間瀰漫了煙霧。
老劉把筆記本翻到了新的一頁。“開始吧！”
“其實，這一切都是我在欺騙張益！”
圖書館裡，陳諾把衛衣脫下來，搭在樓梯扶手上，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短袖。
他的手臂不粗，但肩膀很寬，站直了之後比穿著衛衣的時候顯得高一些。
“知道為什麼我要自己來找你嗎？”
張益的瞳孔終於聚焦了。
陳諾看著他，把右手的拳頭握緊了，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，“就是因為我要親自抓住你。居然敢這樣戲耍我。”
張益的嘴巴剛張開，拳頭已經到了。
第一拳砸在張益的顴骨上，聲音很悶，張益往後踉蹌了兩步，撞在水桶上，水桶翻了，髒水潑了一地，拖把滾出去老遠。
他沒站穩，膝蓋磕在地上，褲子的膝蓋部位溼了一大片，深色的工作服變成了黑色，貼在皮膚上。
張益的反應比陳諾預想的快。他撐著地面站起來，沒有去擦臉上的血，直接撲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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