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投資的原委“孫浩是這麼說的。他說他們幾個人本來玩得比較好，結果在陳諾的帶領下，一群人拿了全國金融比賽的冠軍。孫浩的原話是‘我們就是進去躺贏的’，但絲毫不影響對陳諾的崇拜。慶祝的時候陳諾提出把手裡的閒錢拿出來做投資，他做了一個APP，每個人都能即時看到資金流向。他們湊了五百多萬，陳諾操作了一段時間，資金漲到了一千萬。”
陳凡站在走廊中間，看著方悅。方悅把資料夾翻了一頁。“今天早上孫浩接到一個電話，是商業銀行的客戶經理打來的，叫陳娜娜。說他們那個賬戶裡的資金被挪動了四百萬。孫浩馬上給陳諾打電話，打不通。微信也不回。他懷疑陳諾私自吞了這筆錢，就過來報警了。”
陳凡把方悅手裡的資料夾拿過來，翻了兩頁。孫浩的報案記錄，事情的經過，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行字上。陳諾，清英社，社長。
“葉隊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方悅搖了搖頭。“武陵仙山那邊訊號不好，葉隊最後一次聯絡是昨天晚上，說在山上過夜，今天繼續搜。張兵帶了兩個熟悉山路的人上去了，帶了帳篷和乾糧。”
陳凡把資料夾合上。“孫浩人呢？”
“在會議室等著。”
陳凡抬腳往會議室走，走了兩步停下來，回過頭看著方悅。“那個APP呢？孫浩帶來了嗎？”
“帶來了。在他手機上，他說那個APP現在已經打不開了，一直在載入，進不去。”
陳凡站在走廊裡，腦子裡把那幾件事串了一下
。陳諾，一個替人上學的窮小子，在網咖當網管，替天吉大學的學生代課代考，接了一份替身合同，然後帶著一群富二代拿了全國金融比賽冠軍，然後做了一個APP，幫他們投資，把五百萬變成了一千萬。
然後他消失了。安娜也消失了。假張倫也消失了。真張倫的屍體還躺在殯儀館的冰櫃裡。
學霸遊戲的動機有了！
“去會議室。把楊洋和李錚都叫過來，讓孫浩從頭到尾，把清英社的事情再說一遍。一個字都不要漏。”
孫浩坐在會議室裡，面前放著一杯水，沒動過。
兩條腿併攏，手放在膝蓋上，姿勢像是在課堂上聽課。
他的臉色比上次在別墅的時候還差。
看見陳凡一群人進來，他猛地站起來。
“陳隊長，張倫他把我們的錢捲走了。”
陳凡抬手示意他坐下，自己坐到對面。“從頭說。清英社是怎麼回事，什麼時候成立的，誰發起的，都有誰，你們投了多少錢，張倫怎麼操作的，一樣一樣說清楚。”
孫浩坐下之後，吸了一口氣，開始說了。
“清英社是三個月前成立的。最開始就是張倫提的，說我們幾個人玩得這麼好，不如搞一個正式的社團，有個名頭，以後做什麼事也方便。”他說到“張倫”的時候頓了一下，那個頓很短，陳凡注意到了。“張倫”不是真正的張倫，但孫浩不知道。在他的認知裡，那個帶領他們拿冠軍。幫他們投資的人，就是張倫。
“社團的名字是張倫取的。清英社，清淨的清，英雄的英。他說我們這些人不缺錢不缺資源，缺的是精神上的認同感。大家湊在一起做點有意思的事，比各自在家打遊戲強。”
“社團有誰？”
“六個人。我，張倫，王碩，劉暢，安娜，趙雨桐。就是我們那天在別墅聚會的六個人。”孫浩一個一個地數，每數一個名字就伸出一根手指。“張倫是社長，這個大家一致同意的。他成績最好，見識最廣，說話做事大家都服。”
陳凡面上沒有任何波瀾。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張倫說我們應該參加一些有含金量的比賽，不能老是窩在三口縣這個小地方。他選了那個全國高校金融挑戰賽，說這個比賽在全國金融圈認可度高，拿了獎以後保研。出國都好用。我們當時都覺得他在做夢，那個比賽每年參加的都是大三。大四的學生，有些還是研究生。我們幾個大一的，課都沒上完，拿什麼跟人家比？”
孫浩說到這兒，語氣裡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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