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，”陳諾喝了口水，“我當老闆，你們來當保安和收銀。”
楊洋把一串雞翅啃完，拿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好傢伙，刑偵隊集體轉行燒烤店保安，說出去誰信。”
方悅一邊笑一邊把剩下的羊肉串推到他面前，“那這串你解決，別浪費。”
幾個人聊著天，把桌上那幾盤燒烤分著吃了大半。
時間快到十一點的時候，陳凡站起來去前臺結了賬。
順便問了下一週成在哪裡，提前約好了！
服務員朝樓上指了指，“周老闆在上面，直接去就行！”
周成的辦公室在二樓，不大，一張辦公桌，一把轉椅，對面放著兩把客人坐的椅子。
辦公桌上堆著幾本賬本和一些單據，桌角放著一臺舊電腦，螢幕上還亮著Excel表格，是店鋪的流水記錄。
角落裡有一盆綠蘿，葉子蔫了一半，像是好久沒澆水了。
周成站在辦公桌後面，個子不高，瘦，戴一副銀框眼鏡，手裡似乎在玩什麼槍戰遊戲。
他看見四個人進來，笑了一下，“是陳隊吧！坐，隨便坐。不好意思，無聊就玩了一會遊戲。”
他走到茶臺旁邊，彎下腰燒水。
“周老闆，別客氣了！我們問幾句就走！”
陳凡在客椅上坐下，楊洋靠在辦公桌邊上，方悅坐在另一把客椅上，陳諾站在窗邊。
水燒開了，周成泡了一壺茶，給四個人各倒了一杯，茶湯黃綠，飄著幾根剛舒展的茶葉。
他自己也端了一杯，在辦公桌後面坐下，兩肘撐在桌面上，手指交叉。
“好的，陳隊，我一定配合！你們是來問娜娜的事吧？”周成的聲音聽起來就有疲憊。
楊洋坐在椅子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平穩的。
“周先生，麻煩你跟我們說說，你跟陳娜娜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周成把茶杯放在桌上，兩隻手放在桌面。
“銀行酒會。去年秋天，娜娜所在的支行辦客戶答謝宴，我是他們行的客戶，被邀請了。
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，胸口彆著一枚小胸針，在燈光下面一亮一亮的。我當時就注意到她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嘴角露出回憶的笑容，“後來我主動去跟她換了名片。之後約她吃過幾次飯，看過幾次電影，慢慢就在一起了。”
方悅翻了一下筆記本。“黃恬說你們已經同居了半年了。”
周成點了點頭。“對。她說她一個人住有點害怕，我就搬過去了。住了大概四個月。後來吵架，我就搬出來了。”
“因為什麼事吵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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