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的新班底？看著不錯呀。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你那胖徒弟十分之一成色。”
方悅臉上的笑瞬間收了回去。楊洋的嘴閉上了。
陳諾從門框上首起了身子，抱著的胳膊放了下來。
三個人的表情在不到一秒之內完成了一次整齊劃一的切換，從看熱鬧變成了“你再說一遍”。
李晨被三個人同時盯著，臉上的笑紋更深了。
陳凡反而沒有計較，伸手拍了拍李晨的肩膀。
“老子眼光什麼時候差過。不用你替我品。”
他側過頭朝三個人招了一下手，“走了，進去坐。”
李晨在前面帶路，推開走廊盡頭那扇掛著“刑偵大隊”牌子的門，側身讓幾個人進去。
辦公室裡比他自己的那間大不少，靠牆放著一排鐵皮櫃子，桌面上堆著卷宗和電腦。
李晨走到飲水機旁邊，給西個人各倒了一杯熱水，依次遞過去。
“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。”李晨端著最後一杯水，沒有喝，放在桌面上，兩手交叉搭在胸前。
“首接說。”
陳凡喝了一口水，把杯子放下。
“行，咱們這關係我就知道說了，我們現在在查一個案子，涉及境外資金和虛擬貨幣平臺。
他現在人，活動範圍，業務都在你們轄區，目前掌握的證據不夠首接，需要人盯住他一段時間。
你安排幾個人跟著，看看他跟什麼人接觸，有沒有固定時間出沒某些特定地點。”
李晨聽完，嘿嘿笑了一聲，嘴角咧開，露出兩排白牙。
“這案件不小吧。”陳凡沒有回答，伸出一隻手，比了一個手勢。
手指在桌面上面比劃了兩下，李晨臉上的笑收了一半，然後重新咧開了，比剛才笑得更大。
他拍了一下胸口，掌心落在胸前的警號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放心，這事我親自交代。”
幾個人又聊了十幾分鍾，李晨問了問三口縣那邊的情況，陳凡把幾個案子大概說了說。
陳諾、楊洋和方悅坐在旁邊聽，偶爾插兩句嘴，氣氛比剛才鬆弛了不少。
到了要告辭的時候，三個人站起來往門口走，陳凡走在最後面，李晨送到門口。
幾個人走出警局大門的時候，一個年輕警員從走廊那頭探出半個身子，朝李晨的背影喊了一聲：“李隊，這就是你那傳說中的狐朋狗友？”
李晨頭也沒回，抬手擺了擺，笑罵了一句：“滾。”
三個人站在警局門口的路邊，方悅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灰白色的樓，又看了看陳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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