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在這方面有天賦，他信任隊友，重用隊友，有一雙善於發現隊友才能的眼睛。
三口縣需要一個能把警隊盤活的人，他選了陳凡。
“說說看。”喬川說。
“我下去之後發現，我們對於人才的選拔還是太片面了。三口縣有幾個不錯的人，能力很強，但之前都沒有被發現。
市局的選拔標準很嚴格，這是好事，但是有一些不在標準體系裡的人，可能就被漏掉了。
還有一些在民間被埋沒的人，如果能把這部分人發掘出來、用起來，能做的事情會多很多。”
喬川聽著，眼裡的欣賞越來越明顯。
在他看來，陳凡此次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，而且現在看他的狀態也沒有當初的急躁，暴烈。
三口縣那兩個案子他看過了，一個剖腹取嬰案，一個別墅替身案，都是線索複雜、涉及多層的案子。
陳凡接手之後能在短時間內理順脈絡、鎖定嫌疑人，確實發揮出了三口縣警隊更強的戰鬥力。
事情證明，他沒有看錯人。
喬川沒有首接回應陳凡的話，而是換了一個角度。
“這次讓你下去，其實更多是想讓你磨一磨。你起點太高，一進來就在市局，基層的辦案方式你並不熟悉。本來是想讓你多看看、多學學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結果倒是有意外之喜。”
陳凡有點疑惑，真的是這樣嗎？
“行，這些我會跟局長商量。你們現在這個案子，黃局己經聯絡過我了，你這邊需要我配合什麼？”
陳凡往前走了兩步，把周成的案子說了一遍，包括共享幣的境外平臺，遊戲代充值的地下渠道，陳娜娜的死亡疑點，以及周成可能在渝市範圍內跟共享幣團隊存在更深層的關聯。
喬川坐在辦公桌後面聽著，偶爾點一下頭。
等陳凡說完了，喬川思考了幾秒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。
“張強，你過來一趟。”
陳凡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嘴角動了動，但他沒有說什麼。
喬川掛了電話，看著陳凡的表情，笑了一下。
“喲，咱們的陳隊看起來還是有點小心眼啊。”
陳凡雙手一攤，故作冤枉地開口：“喬總，我可沒有。是那個人太死板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被推開了。
張強站在門口，臉本來就黑，聽到陳凡那句話的時候又黑了一個度。
他的目光從陳凡臉上掃過去，又轉到喬川臉上，雖然沒有出聲，但他臉上的表情替他說話了。
喬川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門口對峙的兩個人，臉上的笑紋比剛才更深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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