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居然沒離開過醫院？
林清宵和陳澤、潘子他們三人回到住院樓下的時候，陸建國和楊晨光己經在等著。
林清宵問道：“怎麼樣？”
陸建國道：“我問了死者的三名病友，她們都說張雨欣的狀態是好是壞，有時穩定，有時候又很瘋癲，而且她從半年前開始一個人經常喃喃自語，說她居然也有人喜歡，她那樣的人，也有人喜歡她。”
陳澤眉頭微微一挑。
潘子驚訝：“她說有男人喜歡她？！”
林清宵神情微變，這顯然是一條重要線索。
她扭頭看王楚川：“王副院長，這半年內有多少男性出現在張雨欣身邊？而且和她說過話，交談甚密？”
“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王楚川苦笑一聲：“我叫劉主任過來吧，他是張雨欣的主治醫師，這些事他最清楚了。”
劉建國得知訊息，趕忙就趕過來了。
站在一群刑警面前，他頭皮發麻，有些惴惴不安。
實在是他這個人也不乾淨，平常沒少做些違反醫院章程的事。
聽到林清宵詢問這事兒，劉建國想了想說道：
“不超過西個人！”
“我，我帶的專培生小杜，小楊，還有護工張叔。”
“他們和張雨欣有過單獨接觸嗎？”
“那沒有！”
劉建國語氣篤定：“我和小杜、小楊都是給她診斷病情的時候接觸她的，我們三個都在場，不存在單獨接觸。”
“護工張叔也是和小杜一起給她……咳咳，給她綁上約束帶，或者帶她轉移病房，都是兩人一起行動，絕對沒有什麼男性單獨和她相處的時間。”
劉建國說這話的時候，王海洋和汪斌師徒扛著痕檢箱從住院樓西棟出來。
林清宵瞥了一眼，隨即扭頭看陸建國。
“老陸，去問問。”
陸建國心領神會，一把摟住劉建國肩膀，笑道：
“行了，你不要太緊張，你看你，肩膀都在抖，大家都叫建國，只要齊心協力把咱們國家建設好，天塌了都不怕！”
“走吧，你帶我去見見你說的那幾個男的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這時，陳澤忽然喊道。
他盯著劉建國的臉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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