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娘說不下去了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搶走發燒的孩子？他們要幹什麼？
“他們不是為了賣孩子。”
“是為了吃。”
人群瞬間炸開。
“吃……吃人？！”
“天殺的！這幫畜生！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有人當場彎腰乾嘔。
還有人盯著那十幾具屍體，眼裡的同情徹底變成了憎恨。
陳策抬手壓住嘈雜聲。
“北逃路上，有一種人，叫餓鬼。”
“他們不種地，不找活，也不跟著大隊伍一起逃荒。”
“他們專門跟在後面，挑老弱婦孺下手。”
“男人殺掉，女人留下，孩子……”
陳策的目光落到那塊肉上。
“孩子就是他們的肉乾。”
有人雙腿發軟，首接坐到了地上。
“這群畜生，他們還是人嗎？”
陳策看向所有人。
“所以我殺錯了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剛才還替橫肉漢子說過好話的人，一個個低下了頭。
陳策將油布包重新攏住，語氣卻沒有放緩。
“但我要告訴你們，吃這種肉，不只是噁心。”
“它會讓人得一種瘋病。”
“一開始，只是發燒，走路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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