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？”
陳策壓下心頭的疑惑，盯著李二狗。
“看不清！”
李二狗搖了搖頭，喘得胸口起伏。
“離得還有段距離，但看那架勢，來者不善！”
“一個個都穿著破破爛爛的兵甲，手裡拿著的傢伙也五花八門！”
破爛兵甲？
陳策心裡一動。
聽起來不像是正規軍，倒像是……潰兵！
從北邊逃下來的潰兵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陳策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潰兵，有時候比土匪還可怕。
他們受過軍事訓練，殺過人，見過血，而且因為打了敗仗，軍紀渙散，一旦餓瘋了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“恩公，怎麼辦？”
王師傅攥著剛打好的鐵錘，手背上滿是爐灰。
“要不咱們先把莊門關了，讓弟兄們都上牆？”
“慌什麼！”陳策低喝一聲。
他這一嗓子，讓工坊裡慌亂的人心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陳策的目光掃過眾人，“周魁呢？”
“周將軍在操練場！”李二狗立刻回答。
“把他叫來！”
陳策語速極快。
“讓他把所有弟兄都到莊口集合！”
“是！”李二狗轉身就跑。
“王師傅！”陳策又看向老鐵匠。
“恩公，您吩咐！”
“把庫房裡武器的傢伙都分發下去！然後組織人把水泥磚和滾木礌石都搬上牆頭！”
“明白！”王師傅重重點頭，立刻帶著徒弟們行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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