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永賢神色微冷,彷彿只要他不認輸就不會輸。
“都到現在了,還有什麼你們儘管亮出來吧。”
喬子舒像阿拉丁神燈一樣滿足了魏永賢的願望。
喬子舒一拍手,正殿的石門突然開啟,一群人從光中衝了進來。
是阿壽帶著禁軍過來了。
竹心對逆光少年大喊,“宋統領好帥。”
阿壽嘴角上揚忍不住對她翻了個白眼。
大殿上突然亮了起來,有人看見了希望,有人仍然站在陰影之下。
現在群臣們已經明白皇上是早有準備。這一局不但要把逆黨一網打盡,還要試出百官忠奸。
群臣也突然反應過來,竹心為何說今日若她能活,但願是體面地活著,若她今日死了,希望是從容地死去了。
竹心被相王送到萬寧,她不知道陛下的進展。她打斷臭老道說話是撈她前公公,也想順便撈他們。
倒在地上的劉大人悔不當初,早知道他選擇從容赴死好了。現在怎麼辦?他現在醒過來是不是有點刻意啊?如果他現在還不醒過來,一會陛下會不會清算他啊?
一直沒說話的景興帝突然開口,“魏永賢,朕一直很好奇,你到底是誰?”
魏永賢冷笑一聲,“我是誰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尊駕可是孝烈太子的遺孤?”
喬子舒說得雲淡風輕,彷彿在問魏永賢早飯吃了嗎?
別說魏永賢震驚了,連竹心都震驚了。原來真有阿繡啊,她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預言家?
看見魏永賢反應如此劇烈,喬子舒心下了然。跟竹心認識這麼久,胡說八道還用學嗎?
用竹心的話說,大膽假設小心求證,搞的就是對方心態。
喬子舒不疾不徐的語調,面無表情的臉。而且他做事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的,信用不知比竹心好了多少。以至於他一開口眾人都以為他有鐵證,沒人懷疑他是空口白牙扣帽子。
“魏老夫人的親生兒子是被人害死的,知道此事的人都以為是太祖授意的,沒人敢查下去。其實是你的人害死他的,為了讓你名義上的大哥成為魏國公,你的身份既不顯山露水又比原來高出很多,對吧?”
喬子舒在天聖仙師的書房裡找到魏永賢寫的字。他的字跡雖然變了,但在寫字時一直避孝烈太子的名諱。
臥室裡看上去尋常,依舊能反映出主人許多習慣。例如說床上的木枕,太祖便愛如此,當時上行下效,許多權貴以枕木枕為榮。後來太宗上位喜歡軟枕漸漸便沒人再用了,畢竟軟枕更舒服。
還有吃飯的碗碟、顏色偏好無一不透露出宮裡的影子。怪不得魏永賢詐死時要把他的房子燒了,畢竟人生活留下的痕跡難以改變,也最經不住推敲。
魏永賢突然一揭人皮面具,露出他本來的臉。他的皮膚有些白,不知多久沒見陽光了。
群臣沒見過人皮面具,老道長變小年輕。他們都被魏永賢這突如其來舉動震驚了。
魏永賢拍了拍巴掌,“果然是斷案如神的小喬大人。”
喬子舒沒想到魏永賢這麼痛快就承認了,接著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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