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險些命喪天璣閣,後來我一直想誰能在天璣閣給我做局呢?
現在我想明白了,天璣閣你的老太監聽命於你。你一直控制著天璣閣。”
群臣的心跟著七上八下的,李大人弱弱地問,“天璣閣不是直接聽命於陛下嗎?怎麼會被神宮司的掌事太監控制?”
竹心回頭問景興帝,“陛下可知雞蛋多少文一個?”
景興帝,“……”
“如果臣是負責採買的宮人,臣告訴陛下多少文,這雞蛋就是多少文。”
景興帝聽著有點生氣,好像他很好糊弄似的。
“採買的宮人上面還有御膳房,還有負責對賬的宮人,怎麼可能你說多少文就是多少分文?”
“可天璣閣直屬於皇上,沒人核查他。只要控制了老太監就等於控制了天璣閣。
而且天機閣存放卷宗是按時間和按人分的。臣曾經用了一個下午才查清三件事。
難道他不知道最好的存放方式是按事件嗎?那樣的話查清三件事只需要兩刻鐘。
想來是因為按事件記錄若想篡改某個地方就不這麼容易了。若是按現在的記錄方式只要把某個時間或某個人抽走,就沒辦法拼湊成完整的事了。
如今陛下登基,紀公公應該趁機把許多朝臣的秘密攥在自已手裡,以此威脅百官吧。”
喬子舒眉頭一鬆,魏永賢敢弄這出,百官之中必定有許多人支援他。原來他的底牌是天璣閣。不過想想也是,魏永賢能讓迫使王遠跟他合作,自然能如法炮製要挾其他朝臣。
大殿上靜的可怕,那些被魏永賢威脅的朝臣心裡透著絕望和悲涼。那些把柄有祖上的過錯、有至親至愛之人的性命或是有難以啟齒的辛秘,他們從來都沒有選擇。
景興帝輕笑一聲,“所以剛才竹心你有點著急了,等著他們把戲唱完多好。”
喬子舒雖然在三月十二傍晚到汴京的,但他猜到謀反之日是三月十四就給裴珩發訊息了。
裴珩馬上進宮告訴景興帝可以收網了。當時景興帝卻道,這出戲還是陪他們唱下去,順便看看他們手裡還有什麼牌。
所以景興帝跟相王說讓他來皇陵祭拜時帶著竹心,確保竹心在三月十四前不被滅口。
竹心回頭看向景興帝,她嘟著嘴,“臣有自已的節奏。”
景興帝,“……”
這時魏永賢笑得癲狂。
“成王敗寇。今日我輸了你們也贏不了。竹心,你可別忘了我還有天靈散。”
巨蟒已除,但三月初還收集到巨蟒的粘液。也就是說天靈散還有一批在魏永賢的手上。
竹心與喬子舒對視一眼,魏永賢現在恐怕是想同歸於盡。
群臣立刻退到兩邊,中間空出好大一塊地方。劉大人孤零零地倒在那,心想完了這回不一定能活到被陛下清算的時候了。
吳星谷擋在竹心和喬子舒面前。
“諸位大人不用擔心。我見識過吃了天靈散的人,不過是力氣大了些,我們人多熬死他們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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